穆云蘅黑亮的瞳仁转了两圈,又问,“据你的了解,你奶奶家那边的人对你爸做的最过分的事情是什么?”
凉悠悠陷入回忆里,“挺多的,都挺过分的,有一个强女干犯,让我爸出钱捞,是一个什么很远的亲戚关系,我现在也说不上来。我爸给我爷爷奶奶拿钱,请保姆,交住院费,这些都是小事。帮我叔叔买房子,供侄子读书,也都是小事,我记忆中有一件事是过年的时候,去奶奶家,奶奶跟婶婶说要把我弄死,这样我爸的家产就都是我堂弟的了。”
时隔多年,现在讲起以前的事情已经很平静了,“然后我把这件事偷偷告诉了妈妈,我妈妈就连夜开车带着我跑了,回来南陵市,我爸妈还打架打了很长时间,对了,这件事之后,奶奶还说要把堂弟过继给我爸妈,让我爸妈儿女双全。后来我奶奶去世的时候,我妈妈都不让我回去参加葬礼,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回过奶奶那边,我对那边的人没有任何感情。”
穆云蘅点头,“你小时候,你奶奶能为了你爸的财产想着弄死你,那现在呢,会不会也有这么极端的事情?”
“如果是奶奶家那边的人现在看到我的状况,也许也会有这样的想法,因为他们一辈子没见过世面,可能两三百万对他们来说都是一辈子也挣不来的了,但是我爸是见过世面的人,他不会。”
“那你后妈呢?”
凉悠悠轻笑,“王女士倒是有可能,但是对我爸来说,我更大的价值要么是联姻,要么是去和他一起管理公司,绝对不会是弄死我觊觎我这仨瓜俩枣。”
穆云蘅爱怜的眼神看着她,“也是不容易,从小就被人想着怎么弄死。”
“这不是常规操作吗?把妻子弄去精神病院的,把儿子弄去精神病院的,这边男人还没死,那边孩子的奶奶就开始抢遗产的还少吗?”凉悠悠无语道,“你们见过的事情更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