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为亲妈讨回公道,天经地义,穆云蘅什么也不能说,什么也不能做。
一旦他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只会加重凉知晏更猛烈的报复。
他把这件事高高兴兴的像讲笑话似的讲给凉知晏听,凉知晏抱臂环胸,“爹地,你不许心疼你爸爸,你的爸爸和我妈咪的爸爸一样,都是自作自受,都要为自己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
“马叔叔约我吃晚饭,一起去。”
“好。”
穆云蘅现在在朋友间几乎成了全职奶爸,几乎每次见他,他都带着儿子,凉知晏此次回国和上次不一样,这一次他一口一个“爹地”地叫着。
当凉知晏骑在穆云蘅的脖子上,两只手抱着爹地的脑袋走进包间,他就这样居高临下的和一众叔叔们挥手,“各位叔叔好,各位伯伯好,各位哥哥好,各位……”
“晏晏好。”
“晏晏的爸爸好。”
“哈哈。”
众人哄堂大笑,凉知晏从爹地的身上下来,坐在给他们留的座位上。
有人起哄,“穆总,孩子妈呢,怎么不带出来?”
凉知晏替爹地回答,“我妈咪忙着工作啊,她很忙的,最近又投资了一个汽车公司,今天早上七点就出门去开董事会了。”
“你妈咪那么忙啊。那也要吃饭啊,下次吃饭记得带着你妈妈。”有人说。
穆云蘅随口道,“凌云汽车,她投了点资,现在比我还忙,我天天不务正业,像个街溜子。”
“还是云蘅大气。”
“要我说,云蘅终究是有点小气,就是不带太太前来。”
“对了,什么时候喝穆总的喜酒啊?”
一群人叽叽喳喳的半开着玩笑。
凉知晏眨着一双懵懂的眼睛,“咦,我还能参加爹地妈咪的婚礼吗?”
“你能,你当然能,能参加爹妈婚礼的人可真不多。”
“快让你爸爸和你妈妈结婚,你就能吃席了。”
凉知晏好奇地问,“叔叔,吃席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爸爸妈妈结婚的时候摆的婚宴啊,就叫吃席。”
“吃席。”凉知晏重复了一下这个词,很新奇的词,他第一次听说,又重复了两遍,记住了这个词。
等回到家,他直接去了爹地妈咪的房间,找到妈咪,问,“妈咪,我要吃席。”
凉知晏愣了愣,“吃席?你去哪里吃席?”
“苏叔叔说,你和爹地结婚,摆婚宴,我就能吃席了,妈咪,我想吃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