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本就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嘛!
姜笙笙看着陆寒宴,眼底闪过疑惑。
“陆旅长,你从哪里确定的?”
陆寒宴往前逼近一步,高大的身躯挡住了昏黄的路灯光线。
“只有我的姜笙笙会善良到,仅仅因为同情就录用一个不适合自己公司的人。”
听到这个理由,姜笙笙笑了。
“陆旅长,如果你真的是用这种事来判断我的身份。”
姜笙笙直视着陆寒宴的眼睛,“那你这个旅长当得可真有点水分了。”
陆寒宴剑眉紧蹙,不解地看着她,“为什么这么说?”
“我不是因为同情才录用李岚雨。”
姜笙笙双手抱胸,语气冷静理智。
“陆旅长,你可能不知道,李岚雨胸前口袋里插着的那支黄铜钢笔,是我们悠雅集团去年在国内举办的设计比赛
这根本就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嘛!
“寒宴,不是我泼你冷水啊。”
顾东年干咳两声,“我真的觉得,这位伊莲娜夫人,根本就不是你的姜笙笙。”
陆寒宴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没有说话。
顾东年见他没发火,胆子大了起来,继续分析。
“你看啊,她们俩的性格差得也太多了。”
顾东年撇了撇嘴,“以前的姜笙笙,在你面前那就是个小受气包。”
“你再看看今天这位伊莲娜夫人。那手段,那气场,灿烂明媚,杀伐果断!她连云家大小姐都敢当众拿开水烫……”
“这根本就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嘛!”
陆寒宴依旧闭着眼睛,薄唇紧抿。
顾东年根本就不懂。
他的笙笙原本就是这副明媚张扬的模样。
现在的她,只是挣脱了枷锁,做回了真正的自己而已。
……
与此同时。
京市,云家。
“爸!妈!”
云熙顶着那只红肿起泡的右手,刚冲进客厅,就扑到了云老爷子的怀里,开始嚎啕大哭。
云老爷子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被女儿这一出吓了一跳。
他低头一看,看到云熙那只惨不忍睹的右手,顿时心疼得直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