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蠢货也不知道想办法来找他。
他不知道的是,楚砚第一时间就假传口谕,让宫门守卫禁止往里通信。
反正今日行事,均是冒着杀头的危险。
可无一人退缩,该在什么位置上行动的人,就在什么位置行动。
仿佛演练了千万遍。
这种信念和信仰的力量,并非一日所就,也并非是安王这样唯利是图的人所能理解的。
声声鼓响,模糊又沉重地敲在周济民心上。
他眉头深皱,厉声问:“何人这般敲鼓?”
李德刚去外面探听消息回来,抹着满头汗道:“回禀圣上,是傅问舟……以及满城百姓。”
周济民怒声拍桌:“放肆!”
“他一人击鼓鸣冤就算了,还敢带动满城百姓,他想干什么?!”
天威盛怒,震耳欲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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