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意叹了口气,满是无奈,“明玉前段时间拍了一部大制作,白桃那个咖位本来是不够格的,结果不知怎的就进了组,演个小角色。
明玉毕竟是女主,按剧本有场戏是要跟白桃这个角色配合对戏的,结果ng了几次。
但这其实也很正常,毕竟她才刚入了娱乐圈没两年。
结果。。。。。。”
原意顿了顿,压着窜上心头的怒气,“结果当晚就有通稿说咱家明玉耍大牌,欺负新人!
更气人的是,咱院儿里的秦峰,还有周家张家的小子,也不知道是听了什么风,轮番进咱家门去说明玉。
什么桃桃年纪小不容易,啊你要大度一点啊,别跟个小姑娘计较这些话。
硬是逼着明玉在围脖上发了句道歉!”
秦褚的妻子梁琴这时止了泪,恨声道:“我家那小混账还说,明玉是影后了,让着点桃桃怎么了?
小姑姑您听听,这是人话吗?!
明玉那丫头也是跟在他们屁股后面长大的妹妹啊!”
“嗒”
盛惊蛰将手中的佛珠轻轻放在檀木几上。
室内霎时安静下来,只剩下梁琴的低声啜泣。
“他们在哪里。”
秦褚看着面无表情的盛惊蛰,顿时就把儿子给卖了。
“在豪庭,那小子说晚上要给白桃庆祝得什么最佳新人奖。”
盛惊蛰双手合十在胸前,低低说了句“阿弥陀佛”。
随后抬起眼皮,“看来是我这几年没回来,孩子们的心都野了。”
梁琴重重点头,“小姑姑,你可得给我们做主啊!”
“做主是自然的。”
盛惊蛰眉眼平静,但放下佛珠的手已经伸向腰间。
那里缠着她自小便不离身的软鞭,是师父赠予她的宝贝。
“我出去一趟,你们在这里坐会儿。”
原意一惊,“小妹,你一个人去吗?要不我们。。。。。。”
“我去管教自家孩子。”
盛惊蛰站起身,已经朝门外走去。
“人多,他们脸上不好看,但如果他们自己不要脸,就另说。”
秦褚和梁琴对视了一眼,想到自家儿子即将要面对什么,既觉得解气,又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那可是小姑姑的鞭子!
院儿里小子姑娘们童年共同的噩梦!
而在豪庭顶层,vip包厢里的人都还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什么。
光影迷离,音乐喧嚣。
巨大的环形沙发上,聚着五六个年轻男女。
他们衣着光鲜,气度不凡,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孩子。
中心位置坐着一个穿着白裙,容貌清纯又娇嫩的女孩,正是白桃。
她面前放着一座小小的水晶奖杯,笑容羞涩,眼波流转间,引得周围几个青年目光愈发专注喜爱。
盛知行正殷勤地给白桃倒果汁,“桃桃,祝贺你!最佳新人实至名归!
那些说你靠关系的,根本不懂你的努力!”
另一边坐着秦峰,约莫二十四五岁的模样,气质看着更沉稳一些。
他此刻目光柔和地看着白桃,温声说道:“没错,桃桃天赋好又努力,未来一定更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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