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三个室友有同感,纷纷点头。
其他三个室友有同感,纷纷点头。
“走吧,我晚点还有事。”
盛知行噘嘴,“就这么抛下我了吗小姑奶奶,不如您跟我一起回学校,辅导我一下吧?”
蹬鼻子上脸是盛知行一贯作风,盛惊蛰懒得理他。
“盛知行,如果你这个期末再挂科,可就不止扣零花钱了。”
被指名道姓的人咽了口口水,不敢再说话了。
目送出租车离开,盛惊蛰想了下刘英松的话,觉得其实也是时候了。
六月热辣的阳光照射在大地上,出租车停在大院儿大门前。
盛惊蛰下车,刚从门口出来的某个侄媳和她热情地打招呼。
她微微颔首,迈进大院儿。
盛家老宅庭院深深,饶是不低的气温也能在小路边的大树下得到一丝凉意。
她先是回到自己房间,好生洗了个澡,随后换了一身衣服,去了侧厅的小房间。
那里原本是一间闲置的空房,上个月她回来之后就收拾了出来,布置成了简单的静室。
推开门,一股极淡又熟悉的檀香味扑面而来。
房间很小,只有一张供桌,桌上放着黄铜香炉,墙上挂着一幅笔墨苍劲的“禅”字。
那是盛惊蛰的师父圆寂之前送给她的最后一份礼物。
盛惊蛰反手关上门,将外界的声响都隔绝在了外面。
她没有立刻动作,只是静静站在门口,眉深目远。
过了许久,她才上前一步,从桌案一侧的抽屉里取出三支线香点燃。
青烟袅袅升起,在安静的空气里划出三道痕迹。
盛惊蛰双手持香,举至额前,眼帘低垂。
没有寻常祭拜的絮絮低语,也没有悲戚的缅怀。
她只是那样静静地站着,任由檀香的味道萦绕整间静室。
“师父。”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
“我做错了一些事。”
这间静室里没有蒲团,她直接原地跪了下去。
“我干扰了旁人的因果。”
她跪在冰凉的地板上,背脊却挺的笔直,视线放在供桌上的牌位上。
“世间万事,缘起缘灭,皆有定数。但我身为盛家人,无法置身事外。”
在佛家看来,强行扭转他人因果,哪怕是出于善意,也是大忌。
静室里只有香火细微的噼啪声,和她清晰低缓的嗓音。
“我知道这不对。”
青烟笔直而上,在接近天花板时散开,仿佛无声的诘问。
“但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还是会这样做。”
她承认的坦荡,“今日来,一为认错。干扰因果,是弟子修行之失,心性狭隘。
二为秉明师父,您当年要求我必须要考的学校,曾让我对着国旗宣誓:
‘忠于祖国,忠于人民,忠于法律’。
现在,受学院师兄邀请,我也该去做一名您期望的人民公仆。”
香燃的速度似乎快了一些,盛惊蛰睫毛轻颤,站起身,把手中已燃过半的香放进铜炉。
随后再次俯身,额心抵住冰凉的地面。
“往后种种,是好是坏,是功是过,弟子一力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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