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弘!你要不要脸啊那是我师妹——!我们二队的!!!!”
“康弘!你要不要脸啊那是我师妹——!我们二队的!!!!”
康弘头也不回,扯着喉咙回他:“特殊情况,回头再还你!”
刘英松追到门口,只看到他师妹上车的背影,伤心的流下了眼泪。
“呜呜呜完了,借出去的师妹就像消失的笔,再也回不来了。。。。。。”
警车一路向老城东区飞驰,车上气氛有些凝重。
康弘虽然板着脸,但对盛惊蛰的态度还算的上温和。
他和队里其他几个人低声交换着信息。
“老居民区,流动人口多,地形复杂。”
“报案的是邻居,说听到激烈争吵和打斗声,出来的时候人已经浑身是血倒下了。”
“死者男性,四十岁左右,初步看外伤严重,具体还要等法医。”
“行凶的应该是好几个,目前只抓到了一个,受了伤,情绪很激动,胡乱语的,已经送医院控制起来了。”
盛惊蛰坐在最角落的位置,安静地听着,心里开始迅速分析得到的消息。
甜水胡同,她知道那个地方,居住条件参差不齐,人员构成复杂,是治安管理的重点。
约莫二十分钟左右,车子在一条狭窄的胡同口停下。
车上的几人迅速下车。
胡同已经被先前赶到的辖区派出所民警用警戒带封锁,外面围了不少表情各异的居民,议论纷纷。
九月虽然已经入了秋,但京市白天的气温却依然居高不下。
热辣的阳光透过胡同的老槐树枝叶洒下,在青灰色的墙上投出斑驳光影,空气里隐隐的血腥味让人不由得心生紧张。
康弘率先亮出证件,带着几个人穿过警戒线。
现场位于胡同中段一个简陋的屋子门口。
几乎是一片狼藉,破碎的啤酒瓶,翻倒的破旧桌椅,随处可见的暗红色血迹。
死者仰面倒在屋内,身上有多处伤痕。
法医初步判断致命伤在头部,具体还要回去解剖。
康弘点了点头,下意识转头去找盛惊蛰的身影。
说实话,他本来带走盛惊蛰就是别有用心,二队的刘英松天天夸他师妹人漂亮能力还强,给他馋虫都勾起来了。
聪明蛋谁都想要,他康弘也不例外啊。
这头回出现场就是命案,可别把人小姑娘给吓着了。
结果等他目光搜寻到盛惊蛰的时候,着实让他惊了一回下巴。
康弘从警时间不短,自己也是从命案现场吓吐过的。
这姑娘可真是个人物,不仅脸上的表情没变,甚至还能跟在其他一队的人的身后,迅速进入状态。
他心中一喜,正要交代她去找辖区民警了解出警第一现场的情况。
没想到都不用他张口,人家直接就去了!
只见她径直走向在维持秩序的派出所民警。
“您好。”她声音不高,出示了自己刚刚获得的证件。
“我是市刑警大队的,请问最早到现场的民警是哪位?初步控制现场的情况记录可以看一下吗?”
那民警正忙得满头大汗,闻声抬头。
在看到是一个面容清丽,眼神沉静的年轻女警之后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指了指那边一个年纪稍长的民警,“张哥最先到的,您问问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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