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惊蛰揪住马三的头发,指节凸起的拳头带着凌厉的风,对着他的脸毫不留情地砸了下去!
盛惊蛰揪住马三的头发,指节凸起的拳头带着凌厉的风,对着他的脸毫不留情地砸了下去!
“砰!”
这一拳头让马三眼珠暴突,鼻血喷溅,几颗牙齿混着血沫飞出,整个人的意识瞬间模糊,身体瘫软下去。
盛惊蛰再次扬起拳头,对准了他那张满是血污的脸,眼看第二记重击就要落下——
“盛惊蛰!住手!”
一声暴喝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康弘在盛惊蛰第二拳落下之时,死死抓住了她的胳膊。
“够了!他已经丧失反抗能力了!你想上内部调查吗?!”
盛惊蛰的动作被强行阻止,拳头和马三的脸只差了分毫位置。
她猛地转过头,看向康弘。
那双总是平静或温和的眼眸里,此刻翻涌着骇人的戾气还有未褪的冰冷杀意。
康弘心头一凛,仍死死拦住她,压低声音,又快又急。
“冷静点,你是警察!”
盛惊蛰剧烈起伏的胸口在这句话的劝说下,缓缓平静下来。
她松开抓住马三头发的手,慢慢站了起来。
随后快步走向被其他队员接住,正在接受紧急止血的盛知行。
盛知行看到她,眼泪又涌了出来。
“呜呜呜小姑奶奶。。。。。。我以为我要死了。。。。。。”
他伸手抓住她的衣袖,抽抽噎噎地想要往她怀里钻。
盛惊蛰看着他这副可怜的模样,刚才压制下去的戾气又隐隐翻腾。
她从口袋里翻出一张手帕,力道温柔地给盛知行擦去脸上的眼泪和鼻涕。
“没事了,我在。”
她的声音干涩,“不怕。”
听到两人的交谈,康弘这才知道为什么盛惊蛰那么生气,还下那么重的手。
他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这都什么事儿!”
过了约莫十分钟左右,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
训练有素的急救人员把盛知行抬上救护车。
康弘对着盛惊蛰摆了摆手,“你跟着车去吧,等你家里人来了再回局里。”
盛惊蛰点点头,救护车门关上,将寒风隔绝在外。
车内,盛惊蛰坐在担架旁,手被盛知行紧紧抓着。
他有些失血过多,疲惫地闭着眼睛。
救护车很快抵达最近的医院,盛知行被送进急诊。
伤口虽然没有伤及要害,但皮肉翻卷,需要清创缝合。
盛惊蛰等在门外,手上还沾着马三的血。
她身上只穿了件单薄的灰色毛衣,羽绒服和手机还留在悦来居的房间里。
只好去护士站借了电话,打给盛淮州。
不知过了多久,盛知行缝合完,被送入病房之后沉沉睡去。
外头风大了起来,吹的呼呼作响。
盛惊蛰守在病床前,盯着悬挂在病床上方的吊瓶。
不多时,门被推开,盛淮州走进来。
厚重的羽绒服里面是单薄的睡衣,显然是在熟睡中匆匆起来,甚至没来得及换衣服。
他面色沉凝,眉头紧锁,目光锁定在盛知行身上,看到他脖颈间缠着的纱布之后,神色骤然一沉。
“小姑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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