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安这孩子的嘴是属喇叭的,她已经预见了晚上的家庭群里有多热闹了。
再结合之前盛京发生的事。。。。。。
她都不敢想。
云沉这时正好端着切好的水果从厨房出来,他有些不想让盛惊蛰走,不过也只是想想而已。
“阿棠,吃点水果吧。”
盛惊蛰目光落在他的身上,摇了摇头。
“谢谢你的款待,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盛淮安看云沉的眼神都变了,他立刻从桌子上拿起他姑奶奶的包,“对对对,我们该回去睡觉了!谢谢云先生,晚饭很好吃!”
大哥!楼下有变态!还是专盯着咱小姑奶奶的那种!
云沉抿了抿唇,“好,那我们明天见。”
话音落下,盛淮安抬腿就要跑。
可他是光着脚的,当即就表演了什么叫脚底抹油悲惨摔倒。
重物落地邦邦响,伴随着盛淮安的惨叫。
盛惊蛰没合上的包飞了出去,连带着里面的一些证件,还有她用来记录的本子。
里面夹着打印的犯罪嫌疑人图像。
云沉被这动静惊了一瞬,随后立即帮忙捡包。
盛惊蛰有些绝望地阖了阖眼,她把侄孙拉起来,“疼不疼?”
盛淮安疼的都说不出来话了。
他眼里闪着生理性的泪花,不住地吸着冷气。
厨房的方拓闻声也跑了出来,“怎么了这是?”
云沉把地上散落的东西一一放进盛惊蛰的包里,不经意一瞥,他顿住了。
“我好像见过他。”
盛惊蛰的目光瞬间落在了他的身上,顾不得受伤的侄孙。
“在哪里?什么时候?”
她的语气有些变了,让云沉立刻意识到这件事对她很重要。
他仔细回想起来,眉头微微蹙起。
“大概是一周前?”
他又仔细看了几眼,“对,是他,上周二的联展我有两幅画参展。”
云沉回忆着,面上露出对嫌疑人的不喜。
“他当时正陪着一位看起来很拘谨的年轻女士,就站在我旁边。
那位女士似乎不太懂行,问的问题也比较浅显。”
盛淮安忍着疼,伸长脖子看,方拓也凑了上去。
“然后这个人就开始给女伴讲解。”云沉的指尖点在林臣的照片上。
“他的话用了一些专业术语,但仔细听的话基本都是逻辑不通的,很像是背着背着忘词了。”
他顿了顿,语气多了一丝挑剔。
“很浮夸的人,但偏偏他的女伴越听越觉得他厉害。”
这种感觉让他不太舒服,所以就直接走开了。
盛惊蛰捕捉到了关键,在本子上迅速记录着。
“除了谈论这个,还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云沉努力回想,“好像没有了。。。。。。”
他叹了口气,“抱歉阿棠。。。。。。我很讨厌他的表演,所以就走了。”
方拓插话:“这男的不会是包装自己,塑造精英形象专骗小姑娘的渣男吧?!”
“肯定是!一看就不是好人!”盛淮安嚷嚷着,“小姑奶奶,你是要找这个人吗?我也能帮忙的!”
盛惊蛰没有理会两个人的义愤填膺,直接问云沉。
“在哪里举办的联展?具体日期时间还记得吗?他身边的女士你眼熟吗?”
“你等我一下。”
云沉把纸张叠起来还给她,转身去了画室。
没两分钟,他就拿着一个邀请函出来了,递给盛惊蛰。
“这是展方给的,我提前了解过,监控七天覆盖,现在如果过去,应该还可以调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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