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内沉默了几秒,也许是通过监控看到了他们,随后开了门。
苏晓雯穿着真丝睡袍,脸上带着睡意。
“有什么事吗?”
盛惊蛰朝她亮出证件,“抱歉这么晚打扰您,我们有些紧急情况需要向您了解一下,请您配合。”
苏晓雯下意识抠了抠掌心,让开位置,“请进吧。”
“谢谢配合。”盛惊蛰对陪同上来的安保人员点了点头,“这里暂时不需要协助了,辛苦。”
安保人员如释重负,连忙应声离开。
她和刘英松戴上一次性鞋套,进入室内。
“请坐。”苏晓雯指了指沙发,自己则是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下意识地拢了拢睡袍的衣襟,姿态有些拘谨。
盛惊蛰和刘英松在长沙发上坐下,开门见山。
“苏女士,您和于彦是什么关系?”
苏晓雯的呼吸顿了一下,脸上露出些许疑惑。
“他是我男朋友,怎么了吗?”
盛惊蛰和刘英松交换了一个眼神。
她的回答在预料之中,但“男朋友”这个称谓,意味着情感投入比预想中的更深,突破心理防线的难度也会增大。
“苏女士,请问你们认识多久了?是怎么认识的?”
刘英松语气尽量温和,甚至是带着点笑意的。
“大概。。。。。。三个月前吧,是在一个活动上认识的。”
苏晓雯回答,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睡袍光滑的布料。
“我们也是聊了很久才确定关系的,他很有才华,对我也很好。。。。。。他、他怎么了?是不是出意外了?”
她脸上露出紧张和担忧。
“他没有出意外。”盛惊蛰接过话,“我们接收到的证据表明,于彦涉嫌以恋爱为名实施诈骗行为。
我们来找你,是想核实一些情况。”
“诈骗?!”苏晓雯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明显的抗拒和一丝被冒犯的怒意。
“不可能!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于彦他不是那样的人!
他对我很好,很体贴,从没主动问我要过什么贵重东西!”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呈现出一种防御姿态。
“苏女士,请您冷静一下。”
盛惊蛰的话让苏晓雯稍更加生气。
“我怎么冷静?我好好的男朋友被你们说是诈骗犯!你们警察就是这么污蔑人的吗?!”
刘英松暗自咬牙,心头无名火起。
没问你要贵重东西当然是因为时机还没到啊!
等要了你说不定还会问够不够呢!气死!
“我们需要您回忆一些细节。
比如,他是否向您介绍过他的工作内容,具体公司或者项目?
你们平时交往期间,他有没有说过借钱、投资或者请你帮忙转账之类的情况?”
苏晓雯的脸色变了变,眼神有些闪烁。
“他的工作。。。。。。是做艺术品投资和咨询的,具体公司没说,说涉及行业保密。
投资。。。。。。他有提过,但只是说他赚了多少,没让我投。
至于借钱根本就没有!他经济条件很好,怎么会问我借钱!”
她的语速加快,却没有那么激烈的语气了。
“苏女士。”
盛惊蛰的眼神微冷,“上一个受害者因为自杀现在还躺在icu里生死未卜,涉案金额超过千万,如果没有证据,我们现在就不会坐在这里和你说话。”
她不再说敬语,“你怎么肯定,下一个受害者不会是你?苏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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