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省贡城人,男。”
北省贡城人,男。”
老吴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起来,很快,电脑屏幕上开始滚动相关信息。
贡城叫江秋明的人不多,盛惊蛰按照年龄筛选之后,唯有一个90年出生的人符合标准。
但身份证上的脸和林臣并不一样。
盛惊蛰冷笑一声,“怪不得难查,原来是整容了。”
老吴愕然,“这不会就是林臣吧?”
她点点头,“是他。”
户籍信息的父母那一栏清晰列着两人的名字。
父亲江华,母亲张月。
张玥的职业一栏里,“贡城第三中学退休教师”几个字,让盛惊蛰的目光多停留了一瞬。
他的父亲是某国企退休职工。
这样一个小康家庭,江秋明是怎么走上犯罪这条路的?
“帮我查一下他直系亲属的近况。”
老吴压下心中震撼,敲击键盘,一条关联信息跳了出来。
张月的户籍状态已于一年前注销,死亡原因:自杀。
备注栏里简短记录着:“留有遗书,内容提及教子无方,无面对,自称压力过大。其子江秋明长期在外,多年未归。
经过多方调查,排除他杀。”
自杀,教子无方,还有长期未归的儿子。
盛惊蛰微微眯起眼。
一个退休教师,为什么在儿子长期未归的时候,因为“教子无方”而自杀?
压力从什么地方来?
普通家庭的矛盾或失望,似乎不足以将一个教书育人几十年的老教师逼到绝路。
除非。。。。。。
压力不仅仅来自内心,还有来自外部的某种。。。。。。真相?
她回想起江秋明的沉默不语。
一个大胆的推测逐渐成型。
江秋明或许并不是为了保护犯罪集团,而是为了保护父母?
如果犯罪集团不仅利用他,还掌控着他的家人,以父母的安危作为缰绳。。。。。。
“老吴,再帮我查件事。”
盛惊蛰语速微快,“张月死亡前后,有没有涉及夫妻两人的异常报警记录,或者是邻里的纠纷记录?”
“明白!”
在等待结果的时间里,盛惊蛰凝视着屏幕上张月的户籍照片。
如果推测成立,那这位母亲当时该有多崩溃?
“有了,张月自杀后,当地警方走访调查的时候,有邻居反映有陌生人多次敲开江家的门,找张老师谈她儿子的事,自那之后张老师情绪就很差。”
碎片拼凑起来,盛惊蛰沉默了几秒。
“把这些帮我打印出来。”
老吴也许是联想到了什么,叹了口气,把打印出来的纸张交给盛惊蛰。
“真是造孽。”
盛惊蛰接过,转身朝着审讯室走去。
审讯室里是专案组的另一个同事小张在,他不厌其烦地和林臣搭话,哪怕对方依然沉默。
盛惊蛰敲门之后走了进来,靠近林臣,把手里的资料摔在他面前的小桌上。
“江秋明。”她第一次叫出了他的真名。
林臣,也就是江秋明倏地抬头,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惊骇。
他们。。。。。。他们查到了?
盛惊蛰的眼神是冷的,直直对上他的眼。
“贡城人,90年出生,父亲江华,母亲张月,独生子。”
江秋明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死死盯着她。
“不看看么?”盛惊蛰的目光落在那几张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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