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示蓉城警方之后,便衣对着她点点头,从后腰掏出一把枪给她。
请示蓉城警方之后,便衣对着她点点头,从后腰掏出一把枪给她。
盛惊蛰摇了摇头,“我不能带进去,如果激怒嫌疑人,他只会伤害受害者。”
话说到这,她不再开口,绕过便衣走进别墅区。
云沉看着她的背影,眸中含着一丝痛意。
直到黑暗完全吞噬她。
盛惊蛰的脚步极轻,她完全贴着墙根走,没有在寂静的夜里发出任何声音。
她从三排一栋的房子进去,靠着微弱的月光踏上二楼的露天阳台。
联排别墅有一点好处,那就是房子和房子之间挨得很近,盛惊蛰可以直接从一栋翻到三栋。
刚踏上三栋的阳台,盛惊蛰就听到了四栋里发出的声音。
像是巴掌拍向皮肤的脆响,夹杂着几声咒骂。
“让你跪你就跪!废什么话!你以为你还是高高在上的大明星吗?呸!”
是淮安。
“你这妹妹倒是细皮嫩肉的,干脆给老子算了,这样我还能在老大面前替你美几句,让你少受点罪,怎么样?”
话音落下,是盛淮安嘶哑到难听的嘲讽。
“做你妈的春秋大梦!”
更重的击打声传来,伴随着痛到极点的闷哼。
盛惊蛰面无表情地掀起衣摆,抚摸着已经被体温浸染的黑鞭,翻身跳向四栋二楼的阳台,落地无声。
她悄无声息地站在二楼平台,五六个男人正坐在角落看戏,面前的桌子上摆着几根黑色棍状物,约莫是电棍。
正中央,是盛淮安被绑着手脚,把已经失去意识的盛明纯护在身后。
他的衣服已经破烂,处处都是伤。
脸也肿得老高,唇角依稀能看出干涸的血迹。
面前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正对他施暴。
就在不远处的椅子上,坐着一个穿着黑色冲锋衣,看不清长相的男人正在笑。
是傅承。
盛惊蛰漠然的想。
这是他们第一次正式见面。
她直接从二楼一跃而下,出现在他们眼前。
“谁?!”
施暴的男人听到声音立刻转过身。
角落的几个也拿起桌上的棍子,站了起来。
气氛顿时剑拔弩张。
盛惊蛰连看都没看他们,目光放在依然坐在椅子上的男人。
一道声音低低笑了起来。
“盛、惊、蛰。”
他说的是白话,一字一顿,饶有兴致。
“你消息倒是灵通,很高兴和你见面,我是傅承。”
盛惊蛰嗤笑:“看来傅氏的情报网确实厉害,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知道是我的手笔了?”
“呵…”傅承冷笑:“陈宝珠那个蠢货还以为自己瞒得很好,如果不是陈家把她接走的快,我第一个拿她开刀!”
他的声音涌上恨意,“到底是我小瞧了盛家,也小瞧了你!
本以为下命令的是盛淮州,没想到竟然是你这个基本没露过面的八婆!”
他破防了。
盛惊蛰面无表情地撒谎,“如果不是你先对盛家下手,说不定现在你还是傅氏那个高高在上的总裁。”
才怪。
他们注定不死不休!
傅承握着椅子扶手的五指收紧,“千错万错都是你的错!如果不是你,我不会东躲西藏,你的好侄孙也不用受这些皮肉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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