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流着眼泪,自顾自说了半天,发现盛惊蛰只是看着他,却不曾开口说一句话。
顿时更委屈了,他俯下身,凑近她的脖颈处蹭了蹭,“你说话呀!”
盛惊蛰:。。。。。。
脖间有湿热的液体顺着皮肤滑落床单上,盛惊蛰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可不可以先别哭,她好想。。。。。。喝水。。。。。。
直到有护士进来给盛惊蛰量体温。
“家属?家属?!”
云沉瞬间如梦初醒,有些狼狈地擦了擦脸上的泪。
“我在。”
“病人什么时候醒的?”
“刚才。”
护士拿灯看了几眼盛惊蛰的眼睛,又问盛惊蛰了几个问题。
结果发现她除了眨眼,竟是不曾开口说话。
瞬间也有些六神无主了。
“我去叫医生!”
云沉刚缓下来的心跳又开始极速狂飙!
阿棠会不会失忆了不记得他了?!
过了一会儿,医生匆忙赶来。
他只问了一句:“有给病人喂水吗?”
云沉:心虚。jpg
护士:家人们,大无语事件发生了,我竟然犯了原则性错误!
见两人不说话,医生看起来很无奈。
见两人不说话,医生看起来很无奈。
云沉把一直温着的水倒了一点出来,扶起盛惊蛰,让她靠在他怀里。
小口小口喂水给她。
待到小半杯水喝完,盛惊蛰的嗓子好受一些,她才有气无力道:“谢谢。”
医生给她简单的做了个检查。
“没事,是睡得太久了,家属多给她按摩,多推她出去晒晒太阳。”
等到医生和护士都出去。
云沉又倒了小半杯水,拿出一根吸管放进水杯,凑到她嘴边。
盛惊蛰这才喝了个痛快。
“还要吗?”她听到他问。
盛惊蛰摇了摇头,声音嘶哑,“今天几号了?”
云沉把喝完的水杯放在一旁,从她身后拢住她的手。
“你睡了十天了。”
十天,不长也不短。
却让人日夜煎熬。
他说着她昏迷的十天里,发生的一些事。
絮絮叨叨,语句丰富。
却在这期间偷偷把玩她略带冰凉的手。
好一会儿,云沉见她没有拒绝他的亲近。
索性胆子更大了一些。
修长的指覆住她的手背,张开,挤进她的指间,和她十指相扣。
“阿棠。”
盛惊蛰被他带着一丝香气的体温环绕,有些熟悉。
“和我结婚吧。”
刚产生一丝困意的脑子瞬间清醒。
盛惊蛰:“啊?”
开弓没有回头箭,云沉再次重复。
“和我结婚。”
盛惊蛰陷入了沉思,许久没有说话。
但她靠着的胸膛,却在时间流逝的过程中,鼓动地越来越快。
她根本忽略不了他的心跳。
“行。”
“还是再等等——”
两人同时开口,一个同意了,一个退缩了。
云沉倏地瞪大眼睛。
“那再等等。”
“行?!”
云沉又想哭了。
他吸了吸鼻子,侧头轻啄她的耳垂。
“我听到你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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