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了这么多年,没想到还真的被儿子给叨回窝里了。
如此,也算圆满。
而云仲的表现和她截然不同。
老家伙的眼眶比容丽华的还要红。
拿着酒杯的手都在颤抖,酒液喝到嘴里,还呛到了。
“咳咳咳。。。。。。呜呜呜我的乖崽。。。。。。”
云沉无助地看着他爸。
老汉儿莫搞他哇!
赵从雪脸都黑了好几个度,忍了几忍才没扇向丈夫的脸。
这个哈戳戳嘞!
没得求用!
倒是盛惊蛰的几个哥哥“哈哈”笑了起来。
两家父母都敬完,云沉和盛惊蛰的手中多了四个厚厚的红包。
把红包放在盛知行端着的托盘里,他们走向主桌上的哥哥嫂子们。
一顿饭吃下来,长辈没几个,但小的都上来凑热闹。
云沉半道儿就不行了,他酒量不行,后面全靠盛惊蛰力挽狂澜!
盛惊蛰没有喝过这么多的酒。
但没想到她其实酒量不差。
后来盛淮安喝上头了,非要跟他姑奶奶比拼。
最后喝到桌子底下,拉都拉不动。
那些盛家云家生意上的伙伴有意来拉近关系,却是找不到机会了。
那些盛家云家生意上的伙伴有意来拉近关系,却是找不到机会了。
正主喝倒一个,只能被送回家。
待到把所有宾客送走,盛惊蛰的酒也醒的差不多了。
在容丽华鼓励的眼神下,她头皮发麻地坐上车,把已经瘫软在后座上呼呼大睡的云沉扶好,离开盛京。
他们的婚房不是别墅,而是位于高档社区的大平层。
这是容丽华选了很久才决定把这里当做女儿的婚房的。
司机把车停在地下停车场,盛惊蛰刚要喊云沉起来。
就见他像是睡醒了一般,偏头吻了一下她的脖子。
腻腻呼呼地喊她:“阿棠~”
盛惊蛰:?
司机识趣地下车离开,以每分钟一百八十迈的速度逃离现场。
盛惊蛰板着脸,看云沉不停地在她肩膀处蹭来蹭去。
“阿棠~我好晕,你抱抱我~”
这些撒娇得到的却是,他的新婚妻子毫不留情地撤身下车。
“醒了就回家。”
她亲爱的母亲大人说在婚房留了好东西给她,让她自己开电视看。
云沉蓦地摔在座椅上,头晕乎乎的,生气地噘嘴。
“阿棠!抱我!”
他撑起身子,张开双臂。
大有一副你不抱我,我就不走的架势。
盛惊蛰突然就愧疚了。
她刚才还以为云沉是在装醉。。。。。。
哎——
她只得凑近他,在他脸上落下唇印。
声音也软了下来,“回家再抱好不好?”
云沉本就迷糊的脑袋更晕了,努力睁着眼睛看她。
傻笑:“嘿嘿。。。。。。阿棠,我们回家!”
他身形不稳地下车,整个人的重量都放在了盛惊蛰的肩上。
盛惊蛰差点没站稳。
以前这人总是弯腰或者蹲下和她说话。
示弱的样子让她鲜少真正意识到,他是个穿上鞋就超过了一米九的高个子男人。
她艰难地踩着高跟鞋,扶着他往电梯处走。
待到两人回到婚房,她脱下鞋,赤脚走进客厅,把云沉放在沙发上。
大片落地窗让夕阳的余晖洒进室内。
盛惊蛰站在云沉的身前,觉得有点累。
从凌晨一直到现在,属于她和他的婚礼才算真正结束。
睡到软乎乎的沙发,云沉嘟囔了两句什么,盛惊蛰没听清,任由他睡去。
她放松地坐在他旁边,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
毫无防备心的开始看容女士为她准备的另一份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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