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以晴站在原地,抿着唇目光看过来,眸光微闪。
她和白曦月的目光短暂相交,没有人发现。
现场宾客看着他们这边静止不动,随着谢景曜夫妇走进宴席场仿佛又活了过来。
碰杯交谈声再起,一声“南宁王到”打破交谈。
所有人的目光看向门口,又恢复小声的议论。
“原来这就是南宁王。”
“听闻南宁王一掌能劈死两个壮汉,看他这粗犷的身形,似乎不像说笑。”
“低声点,南宁王战功赫赫,性子火爆,若是被他听见我们议论他,会有苦头吃。”
“......”
谢景曜夫妇一脸深意看过去,目光刚好和南宁王的视线对上。
南宁王高大魁梧,下颚线的位置长满胡须,不说话的时候让人觉得他很凶。
他一进来就恶狠狠看着恭亲王夫妇,不少人心中有了猜测。
“恭亲王夫妇是不是惹了南宁王?为何他这样看着他们?”
“南宁王不是昨天才到京城吗?在这之前也没听他们有过什么过节啊。”
听着大家的议论声,谢承礼用茶杯遮挡弯起的嘴角,等着好戏开场。
谢景曜确实和南宁王没有过节,南宁王如此,是那封信...
白曦月的指尖在谢景曜的掌心轻微动一下,嘴唇轻微动了一下,“南宁王看着我们。”
“嗯!”
“听母后说,那只信鸽经过坤宁宫,最后落在南宁王的行宫,他此刻看过来,想必与信笺有关。”
“不知道那封信写了什么?”
谢景曜,“不管写了什么,都是对付我们的手段。”
两人对着南宁王礼貌颔首,算是打招呼。
南宁王粗犷的眉头挑了一下,算作回应,沉默着阔步走进来。
凑巧的是,南宁王的位置就在谢景曜夫妇对面。
他阔步坐下,目光环视一圈,最后又落在恭亲王夫妇的脸上,他的眼底闪过深意。
谢景曜夫妇能明显察觉到他再次看来的目光。
白曦月脸上的笑容依旧,缓缓靠近谢景曜,问,“夫君和他关系如何?”
谢景曜摇头,“不熟。”
“那有点难办了,看样子,他似乎在想如何对付我们。”
两人当着南宁王的面低声蛐蛐。
谢景曜瞥了一眼过去,姿态冷硬,“这件事交给我,你今天专心参宴即可。”
“他是怎样的人?”
白曦月对南宁王这个人不熟悉,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都是第一次见他。
“南宁王驻守在边疆,为我国赶退很多次敌军,拥有不可撼动的地位。他性子正直又火爆,怀疑的事情一定要追求真相,若让他在宴席场看到点什么他认为不合理的,肯定会不依不饶。”
闻,白曦月再看去一眼,低声,“倒和萧淮的性子有点相似。”
谢景曜,“相似,但南宁王更有实力,宫中的规矩对他没有太大的作用,他认定的事,就算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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