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莫名其妙的要当什么反派的鹰犬爪牙,有些不情愿,但拿人钱财替人办事,他还是只能按下无线电,嘟囔了几句。
很快,一群保安赶来。
两个西装革履的保安上来把沈丽君架走了。
沈丽君死命挣扎,还是无果,被拖着走的她开始歇斯底里的大喊:“不当人子,不配为父!你才是孽障,你才是!”
沈文龙身形更是一阵摇晃。
如果不是张越搀扶住了他,他怕是直接就要瘫坐在这里了。
“孽障!”
“孽障!!”
他从来没想过会有这种情况出现。
正如同刚刚沈丽君所说的那样,在他看来,所有人都不过是要听从他命令,任他摆弄的棋子。
人怎么会在乎棋子的想法?
但他万万没想到的是。
他最听话的一颗棋,居然会在这种情况下忤逆他。
沈文龙转头看向沈诗酒,声音沉闷到了极点:“变成现在这种局面你就开心了吗?你真的要我们沈家真的一丁点脸都不留下了吗?现在,赶快,给我去台前敬酒!”
他现在恨不得要掐死沈丽君,甚至掐死沈诗酒。
但眼下已经成了这副局面,唯一能够稍微挽回一些的方式,就是沈诗酒现在立刻走上去,对着所有宾客敬酒,结束这场闹剧!
刚刚沈丽君说的那么多。
他明显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沈诗酒摇头,不停的摇头。
她打死都不会答应的。
绝对不会。
她忽然动身,试图从上来的后台入口处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