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智虽然不知道秦嫣到底要干嘛,但还是拿出手机隔着车窗对着她随意拍了几张,然后目送她进了楼栋。
楼栋很逼仄,电梯门上贴着不少开锁借贷的小广告,等了半天,电梯门开了,里面拥出一群大爷大妈,或者带小孩的年轻人,看见秦嫣这副样子都纷纷投来异样的眼光,秦嫣不自然地扯了扯t恤领口,把下巴卡在领口里。
等人走得差不多了,她才钻进电梯里,电梯上行很慢,晃悠悠到了,舞动着整个屋内的气流。
范太太不说话,秦嫣也不催她,而是低下头品着这杯半温不凉的茶水,空气静谧得甚至能听见窗外微风拂过树叶的声音。
很久以前秦文毅就和秦嫣聊起过钟家,他说钟家不可能真的服南禹衡,必要的时候情愿将这颗大树连根拔起,也千万不能留后患。
只是秦嫣没有想到,终有一天这颗大树她会亲自来动手!
范太太在一瞬间的沉默后忽而笑了,笑得意味深长:“我总算知道我女儿和你的差别在哪了,她看似比你聪明,但你从小在东海岸长大,你潜意识里的格局注定你更适合在那个地方生存下去。
是,我的确留了一道保命符,但既然是保命符,我怎么可能轻易拿出手。”
秦嫣这才放下茶杯抬起头,目光变得凝重深沉:“我知道你们当初离开东海岸是不想小小再用自残的方式逃避那些人的目光,可你知道她因为什么被钟腾害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