纺秦筝的绿色长裙随风摆动美好的弧度,长发吹起,侧脸莹白如美玉。
后面那个黑黑的师弟,紧追不舍。
一口一个师姐,大热天的也不嫌口干舌燥,喊个不停。
邵行野记得他,上次在公司,和秦筝靠在一起有说有笑的人,就是他。
目之所及,秦筝快速骑到了一处还车点,那男生也停下,试图挡住秦筝,秦筝往左,他往右,秦筝往右,他往左。
邵行野拿不准这是什么情况,所以不知道该不该上前。
好在秦筝很快说了几句话,那男孩子垂头丧气,蔫头蔫脑地让路,不过没有离开,而是蹲在沿街商业的雨棚下,时不时拿起手机看看,又失望地叹气。
像只被遗弃的大狗。
秦筝进了不远处的一家烤肉店。
邵行野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都朝着这边走了好几步。
正好停在那个男生面前。
彭彦泽也抬头看过来,见又是个衬衣西裤的精英男,都没看人家的脸便没好气地哼了声,把头扭到一边。
邵行野:“......”
他抿了下唇,思维在疯狂打架。
确切说,是二十岁的自己和二十九岁的自己在打架。
要是搁在以前,秦筝身后有个穷追不舍的男生,他早上前宣誓主权,想点儿办法赶走秦筝身边的追求者。
但现在,他没有这个资格,更没有这个权力。
而且秦筝,已经可以独立处理这种事了。
他冒然出现,只会给秦筝带去麻烦。
想想从前做过的事,邵行野都觉得无地自容,他转了个方向,朝着自己的车走去。
开门上车,他给秦筝发了条消息。
[刚刚在附近给六月买东西,看到你骑车过去,后面还有人追,没事吧?]
秦筝回得快:[没事,是我师弟,你买了什么呀?]
邵行野拍了张照:[六月有点儿臭,我得给他擦擦,他自己也不舒服。]
秦筝:[谢谢/呲牙]
邵行野盯着呲牙的小黄脸笑了笑,心头突然很轻松,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轻松,反正感觉车里一点儿都不闷热。
他驱车回了滨江天地。
六月待在围栏里,听到动静就抬起前爪挠围栏,还发出哼哼唧唧的叫声。
邵行野提着一袋子东西,半蹲下去,把六月放出来,六月粘人得很,围着他走来走去,尾巴摇得人眼晕。
“傻六月。”邵行野逮着它到身前,用免洗手套给它搓来搓去。
闻着总算没那么臭了。
“笨蛋小狗,”邵行野拿手指戳了戳六月的脑门,“妈妈身边,要有大狗了,咱们怎么办啊。”
六月歪着脑袋,不懂。
它只是一只快乐的小狗而已。
......
烤肉店内部的装修有点儿工业风,很适合团建,他们今天包了场,既能吃烤肉还能唱歌玩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