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筝才不信他,靠在他怀里朝前抬抬下巴:“我要吃虾,给我扒。”
“好的,大小姐。”
邵行野任劳任怨,伺候秦筝吃了一顿饭,两人都饿了,连续两个多小时的运动,的确消耗体力。
几道菜都吃了个精光。
还吃了大半蛋糕。
邵行野尝着甜而不腻的奶油,突然有点儿愧疚,他凑过去碰碰秦筝脸蛋:“要不要给你补个生日?我们在则县,都没吃蛋糕。”
秦筝懒洋洋摇头:“不用啊,是我说不要蛋糕的。”
在那样的环境下,她没办法放任自己过一个随心所欲的生日。
“不重要的。”秦筝说。
而且她有很喜欢的生日礼物,秦筝举起自己的手,给邵行野看:“我每天都戴着呢。”
邵行野明白她的意思,没再坚持,毕竟以后他们会在一起,过彼此每一个生日。
他很满足,忍不住去亲秦筝的唇:“刚刚你嫌我硌着你了,非把我戒指摘下去,不然我也是时刻都戴着,宝贝,待会儿给我戴上啊,我晚上会注意的。”
秦筝脸腾地红成番茄,攥拳砸他肩膀,砸他腰腹,邵行野倒吸一口凉气,捉她的手:“你都给我挠出血了,悠着点儿啊,砸坏了吃亏的可是你!”
“胡说八道!我才不吃亏!”秦筝恼羞成怒,“你晚上不准碰我,今晚你跟六月睡一个窝!”
邵行野死皮赖脸地往她身上贴,秦筝躲开继续吃那块抹茶蛋糕,腾出一只手来推他:“去刷碗呀,刷完碗遛狗去!别想着过生日就偷懒!”
邵行野喊了声冤枉,他什么时候偷过懒,但还是不敢惹了秦筝不高兴,听话起身,收拾这一桌子碗碟。
收拾完,牵着六月出门,顺便倒垃圾。
邵行野没带手机,放在白天穿的衣服口袋里,秦筝吃完蛋糕听到电话铃声,还以为是她自己的手机。
他们用的一个款式,一个铃声。
秦筝踢上拖鞋,在凌乱的卧室翻翻找找,最后在地板那团衣服里,邵行野的裤子口袋里,找到了他响个不停的手机。
归属地是京市,但号码是个座机。
秦筝还以为是什么骚扰电话,直接挂断。
过了几秒,手机又响,同一个号码。
秦筝怕是京市什么部门给邵行野打的,顺手就接了:“喂,哪位?”
电话那头没有说话声,只余淡淡的呼吸。
秦筝疑惑蹙眉:“你找邵行野吗?他现在不在,待会儿打过来吧,或者有事可以跟我说,我是他女朋友。”
那边还是没有动静,秦筝正想挂断呢,下一秒,传来声音。
是个陌生的,上了年纪的女人。
“不好意思啊,是我打错电话了。”
秦筝没多想,直接挂断。
等邵行野回来,跟他说了这件事,邵行野也没往心里去,跟秦筝抱怨六月今天拉了好大一坨便便。
熏死他了。
秦筝嫌弃地翻了个白眼,推着邵行野去洗澡,邵行野笑了笑,在岛台购物袋里,摸出什么放口袋,一把抱起秦筝。
“走了宝贝,一起洗!”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