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领导,哪有时间看这些东西啊,我要是按照陈老师的方法改进,说句不好听的,杨双媛怕是都等不到那天。
重病就得下猛药,这话有点讲究的,学校的管理,确实太松了,不是每个人进学校都像我一样,只是为了逛一逛,听听课这么简单。
老六的生意,马上都要做到校园里来了,大学生的愚蠢和天真,有目共睹,没挨过社会的毒打。
说句不好听的,给这些女大学生设置陷阱,保准一挖一个准。
但凡我真想帮老六找女大学生去做兼职,那些家境比较贫困的,我多做一番了解后,针对性的做计划,很难有漏网之鱼。
我是没做,但这个世界上,不是只有我会利用别人的心理,没准方铁蛋,方二愣子也会,我不做他们也会做。
就算抓了老六,也会有老七老八,就像老六自己说的,这一行,总会有人做的,他不做别人也会做,别人还未必有他心善。
逼良为娼的不一定是生活,有很大几率是人为的。
那么杜绝这样的情况,最好的办法,就是学校管理上的改革。
我这么做,既解决了杨双媛的困境,又能替学生挡住像老六这样的人,一举两得。
从长远的角度看,对学校是有益的,无非是主动改革,还是被动改革而已。
我的出发点是好的,只是做了一回恶人而已,又不是第一次,又不是没做过。
“我会补偿学校的,陈老师,你还不了解我嘛。”
我看向陈老师,真诚的说道。
报仇不报恩是我的口头禅,但对于心有愧疚的,我都会竭尽全力的去补偿。
“哎。”
听了我的解释,陈老师坐在校外的石凳上,长长的叹了口气。
“方圆,你知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让人看着你。”
陈老师将我拉到她对面坐下,用手轻轻的帮我揉着耳朵。
虽然没照镜子,但我心里清楚,这耳朵怕是不能要了,等会切下来放点卤料煮一煮,给赵磊送过去当下酒菜算了。
“还能为什么,怕我闯祸呗。”
我有些委屈的低着头。
说句真心话,我觉得自己是个很讲道理的人,可陈老师总觉得我是顽劣成性。
刻板印象害人啊。
“你胆子太大了。”
“我知道你的心性并不坏,可你做事的方式,和别人不一样,不守规矩,鬼点子又太多。”
“总能用错误的方式,得到正确的结果。”
陈老师站起身,凑到我面前,轻轻的吹着我的耳朵,被她这么一吹,好像真的好了点,没刚才那么疼了。
她的声音很轻,我能听出话中对我的担忧。
她担心我这样的行事风格,总有一天,会闯出无法弥补的大祸,导致无法收场。
“可守了规矩,很多事,根本就做不成。”
我不敢说,自己的办法一定是对的,可只要能解决问题,就是好办法,不是嘛。
为什么一定要循规蹈矩呢。
有时候冒险一点,激进一些,也是能接受的。
“方圆,你会不会觉得老师一直管着你,很烦啊?”
“毕竟你现在都已经不是我的学生了。”
陈老师摸着我的额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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