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发什么神经啊?”
我看向梁启文,指着杨菲菲的背影。
刚才都那样了,她也没说要走,现在我哄她了,她却给我甩脸子。
我就说女人麻烦,生气我都不知道原因,跟个精神病似的。
“你以后尽量少说家乡话吧。”
梁启文看了我一眼,有些无语的回道。
他这不是让我忘本嘛,自己的家乡话,都说了这么多年,在城市里,说出来多亲切啊。
“我送你个貂,我送你、”
我念叨着,突然就明白怎么回事了,合着闹了个大乌龙。
这我是真没注意啊,纯属误伤。
我当即拿起手机,给杨菲菲发了许多信息,还将小白的照片也发了过去。
解释了许久,杨菲菲才回了个哼哼的表情。
我也不知道她是消了气,还是懒得说话。
关键她还没把孩子的头发拿给我,我的任务,尚未完成啊。
当我再次提这事的时候,杨菲菲已经变脸了,她只回了我一句,不关她的事。
也就是说,她不会再帮我了。
明明已经到手的四万块,刚露头就缩了回去。
“先出去吧,我都饿死了。”
梁启文摸着肚子,不满的抱怨着。
他是不清楚,刚才我在别墅内有多惊险。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
“我马上就要破产了。”
我仰着脖子,恨不得嗷呜一声。
这次的活,必须要完成,否则我真的要做寄生虫了。
梁启文虽然兜里有钱,但要撑两个人的经济,还是有些困难的,更何况,他还有个对象,处处都得花钱。
“我最近赚了点钱,不用太担心经济上的问题。”
梁启文拍了拍我的肩膀。
他总能给我一种,什么事都可以交给他的安全感。
可我从来不喜欢依靠别人,人,一定要靠自己。
“晚上我再试试。”
我掏出口袋里写着电话号码的纸条,就算杨菲菲不帮我,我也得把这单活干完。
在路边吃了一大碗炒面,我打着饱嗝,脑海里已经有了完整的计划。
得开个派对,好好放松一下。
电话打过去,询问了一下屋主日租的价格,一千二一天,这是真的贵。
我都不好意思问,他还真好意思说。
没办法,位置得天独厚,这次我怎么着,也得当一次冤大头了。
约好地方,交了租金,拿了钥匙,我便着手准备派对的事宜。
这事我哪懂啊,但我想,一群人出来玩,无非就是吃吃喝喝,别墅里设备俱全,也不用担心扰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