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腿怎么了?”蒋芍英很快发现了女儿腿上的疤痕,蹙眉道:“严重么?会不会留疤,怎么搞的?”
“不小心摔了一跤。”
“那你也太冒失了,不是说了走路要慢慢走,什么事能让你这么着急。”蒋芍英抬手,“张妈,给小姐准备一些淡疤和促进修复的膳食。”
说着,立刻撤掉了舒影面前的醋碟,“这些加重色素的调味料这段时间不要吃了,晚上我让私人医生过来看看。”
蒋芍英的母爱总是无孔不入,舒影一边等医生,一边听着她打电话跟小姐妹约局。
等到第二天排练休息,舒影才想起来要去相亲,蒋芍英的电话已经打了两轮,舒影只换了一身日常的长裙和白色羊绒外套,将盘起的长发披散下来,甚至连补个妆的功夫都没有。
急匆匆赶到餐厅的时候,她的视线在在场的人身上徘徊。
靳柏寒就是这样闯入了她的视线里。
男人坐在靠窗的位置,午后阳光被百叶窗切成细条,横陈在他身上。
一件简单的黑色立领夹克,领口微敞,露出脖颈到锁骨的线条,利落、粗砺,带着北方男人特有的硬朗。
他没在看手机,也没四处张望,就那么靠坐着,一只手搭在椅背上,姿态松弛得像是坐在自己家里。肩膀宽得撑起了整个窗框的轮廓,侧脸线条像刀裁过,从眉骨到下颌,每一寸都透着不近人情的味道。
餐厅暖气开得足,他大概等了有一会儿了,袖口挽了两折,露出的小臂筋骨分明,青筋从手背一路延伸到腕表边缘。
是个很有男人味的男人。
靳柏寒像是有感应,偏过头来。
两人对上视线,只一眼,轻易判断出了对方的身份。
靳柏寒已经起身,他很高,舒影也不矮,172的身高让她的身形显得愈发窈窕纤细。
只是这样,她也需要仰头看他。
“靳先生?”
“舒小姐?”
两人明知故问一番,确认了对方的身份。
“抱歉我迟到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