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段淮喝醉酒,质问她一个拖油瓶有什么资格管他的事的时候,她就无比后悔将自己的伤疤揭开给人看。
她不愿意对一个陌生又有亲密关系的人袒露自己的秘密。
将来如果跟靳柏寒离婚,她也想能好好离开。
她没吭声,靳柏寒抿唇,张妈急匆匆过来,“大小姐,需要热个鸡蛋么?”
“劳驾拿两个吧。”靳柏寒没客气。
张妈看了眼新姑爷,笑着点头,“好的。”
舒影觉得靳柏寒身上总有一种理直气壮,天下一切皆为我服务的气势,可又不盛气凌人,除却刚才对老太太怼的那几句,目前看下来都是很礼貌的人。
舒影那种不知道说什么的尴尬局促又上来了,靳柏寒还捏着她的脚踝,她想往回缩。
靳柏寒没让。
两个人大眼瞪大小眼。
“等个鸡蛋,滚一滚再缩回去,先让你的身体跟我熟悉熟悉。”
“……”
“也不用突然熟悉吧。”
“那下次跟你打个报告。”
还能这么说的么。
张妈很快过来了,还给靳柏寒上了茶水点心,“先生太太在回来的路上了,姑爷有什么喜欢吃的菜色么?或者忌口。”
靳柏寒总算有了点客人的自觉,“我什么都能吃,客随主便。”
张妈一走,客厅安静下来,靳柏寒剥鸡蛋动作很快,圆润的鸡蛋热腾腾滚在膝盖上的时候,舒影不自觉嘶了一下。
靳柏寒抬眸看她,“跟个小可怜似的,你奶奶平时也这么对你?”
舒影看她,“不是,平时我不常见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