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淮也没叫人,直接要上楼。
“站住!”
段母蹙眉出来,“你最近到底忙什么,一会跟那个小明星的绯闻,一会又跑去搞派对,你大哥一天天在公司忙活不见你帮忙尽会添乱。”
段淮站在楼梯口道:“他不找对象,难不成我也要当和尚么。”
“你个臭小子,少给我说那些不着四六的,你如今也不小了,我给你安排了几个千金相亲,都是京市的,你帮不上你大哥,也该给家里做点贡献。”
舒影洗完澡才发现自己除了一条浴巾,什么也没带进来!
她在浴室里磨蹭,想着趁着靳柏寒不在,再出去换衣服。
舒影将耳朵贴在门上,没听到什么动静。
会不会躺在床上玩手机,她这么出去,他那张嘴不会又要说她故意引诱他吧。
舒影咬唇,悄悄将门解锁,然后打开了一条缝,捂着浴巾朝外看去。
入眼处没人,她将头探出,房间床上也没人。
原来出去了啊。
舒影松了口气,赶紧擦干净身上的水渍,然后开了门去衣柜里找睡衣。
此刻的阳台,只亮着一盏壁灯。
靳柏寒站在栏杆边,背对着卧室的落地窗。烟夹在指间,已经烧了半截,灰白的烟灰摇摇欲坠,他却没抽,只是任它在夜风里慢慢燃着。
身上是一件黑色的居家t恤,将他一身肌肉绷紧,他的肌肉很是懂事,穿上衣服不会显得脖子粗又魁梧,恰到好处的健美。
领口开得不大,但足够露出锁骨下方那一小片皮肤,衬得喉结的轮廓更深。
“不是投不投的问题。现在进场,是给他们脸。”
电话那头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靳柏寒低低嗤笑一声。
扭头才看到有一道人影从身后一晃而过。
他顿了一下,继续通话,眼睛却眯起。
舒影根本没留意到阳台还有人,房间里放着舒缓的音乐,这是她每次回家后的习惯,需要放空。
她快速找到睡衣,然后扯开了身上的浴巾。
靳柏寒骤然看到落入眼前的美景,他的目光快速浏览过能看到的全部,喉结快速滚动了两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