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过是自己的手下败将。
靳柏寒是开完会的时候才收到的扣款信息。
来自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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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给云姨打了个电话才知道舒影带着狗出去遛弯了。
“她最近怎么样。”
云姨笑道:“下班了就回家,少爷你应该多陪太太,她总是孤孤单单的。”
靳柏寒道:“知道了。”
再看消息窗口,别说电话了,一条消息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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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影牵着公主,坐在月牙河东岸的观景台上。
晚上八点整,对岸青溪老街的灯全亮起来了。
一整片沿河的明清风格建筑,屋檐下挂满红灯笼,倒映在河水里,把整条月牙河染成暖红色。有几艘夜游船慢慢划过,船头的灯笼晃晃悠悠,搅碎一河灯影,又慢慢聚拢。
身后是饭后散步的人流。
风从河面上吹过来,带着水汽,带着对岸飘来的烧烤香,还有酒吧的驻唱歌手在唱民谣。
公主蹲在她脚边,哪怕这样也很庞大,耳朵竖得笔直,跟个站岗的小哨兵似的。
看在它今晚还算乖巧的份上,舒影伸手摸了摸它的头。
“我可不知道你爸允不允许你吃烤肉,把你的哈喇子收起来。”
公主蔫头耷脑,舒影打开了聊天窗口,沈今禾五分钟前说她快到了。
这附近都是胡同,不太好停车,作为首都,全国老百姓都要到此一游,上哪都热闹。
沈今禾找到人的时候,发现一人一狗眼巴巴盯着烧烤摊呢,看看这可怜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