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挂了电话,摸着那串贝壳手链,那是10岁的时候,他们两家人去夏威夷度假的时候,他们两个沿着海岸线一起捡的,那会两个人都晒黑了不少。
他们各自给对方串了一条。
回了学校还被同学嘲笑搞什么啊,娘娘腔。
段淮捏着那贝壳手串,又去找了其他东西。
其实这间屋子里东西不多,最多的还是在港城的老宅。
但哪怕这样,也都充满了舒影的痕迹。
她喜欢的盆栽摆放位置,喜欢的沙发抱枕,每次来了后都要吃的菠萝味冰沙,阳台上也都挂了一个捕梦网,洗手台上一定会放着一个抓夹。
到处都充斥着,属于她的痕迹。
跟他的人生一样。
与此同时,舒影也将贝壳手串找了出来,然后快速丢进了纸箱里。
陈年的贝壳发出脆响,舒影却在寻找下一样东西。
东西其实搬走了不少,显得空荡荡的,只留下了没搬走的家电家具什么的。
旧衣服这些也没动,蒋芍英特别喜欢靳柏寒,亲自来帮她搬的家,关于跟段淮有关的东西,自然不可能收拾。
但也没丢,有些回忆,有些过去,只有当事人亲自丢弃才叫丢。
她是个当断则断的人,下了决定就很难回头,此刻收拾这些东西,竟然内心毫无波动。
靳柏寒摆弄着一个盆栽,“带回家吧,向豪那个性格估计不会照顾。”
舒影转头,发现男人手里捧着一个小小的多肉。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