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ue~”一股热流顺着霍砺的皮衣往下淌。
叶观南瞬间跳远了三步。
霍砺浑身僵硬看着自己肩膀上淌下的浑浊液体。
“呕!”叶临西吐了个干净,自己跳了下来,“好难受啊,我要去睡觉了。”
叶观南赶紧让保姆阿姨拉着叶临西上楼,免得霍砺一下给他家这小怨种给掐死了。
“赶紧去我房间洗个澡,我新送了一批还没穿的衣服,走走走。”
霍砺闭了闭眼,“我上辈子一定是欠了你们这几个人的。”
另一边的靳柏寒抱着老婆已经下了车。
云姨醒酒汤熬好了,“哎呦,怎么喝这么多。”
舒影喝醉了也是乖乖巧巧的,靳柏寒几步抱着人上了二楼,“我先给她把澡洗了,您把醒酒汤放着,洗完澡出来喝正好。”
“哎,换下来的衣服放着回头我来洗,我先把两个小的领下去吃饭。”
靳柏寒去浴缸里放水,舒影换了个姿势睡得正香,他脱了外套,去脱她的衣服。
给老婆脱衣服这种事,靳柏寒是从来不嫌苦不嫌累的。
就是脱到里头下意识要亲亲小蚌珠的时候发现不对劲了。
前两天她就说过经期要来,今晚还跟人喝那么多酒,这下浴缸的水也不好泡了。
靳柏寒赶紧给她换上了新的内衣,又在卫生间研究了一下怎么包卫生棉,拧了热毛巾给她擦拭了一圈,又给她换上了新的棉袜子,把人踹怀里暖着。
中间舒影不舒服想吐,靳柏寒又是顺背又是哄着喝了醒酒茶。
一晚上跟龙孵蛋似的不肯挪窝,生怕小龙珠子有什么不适应。
等第二天舒影头疼欲裂醒了,意识到什么东西涌出,着急要跳起来去厕所的时候,靳柏寒嘟囔了一句,“换过的,干净的。”
她一僵,昨晚上那点片段就席卷上来了。
“你怎么会的?”
“看一眼就会了,我又不傻。”靳柏寒困的厉害,见她醒了干脆脱了内裤贴着她,“再睡会吧,我早上请假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