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姐这才放心,让二霞把我带走。
我们一起上了车,对视一眼,各自一笑。
丁志利开车,陈锋坐在副驾上。
二霞和我坐在后座,捅了我一下:“没事吧祖哥,别人不知道你的底细,我知道。这点酒对你来说,小儿科啦。”
“你知道个鬼呀!你看见的王耀祖,都是伪装的坚强。实际上,我已经崩溃了,顶不住了!”
我忽然悲上心头,抱着二霞大哭起来:“二霞,你知道我心里有多苦吗!你知道这些日子,我是怎么过的吗?”
说起我的委屈,三天三夜也说不完啊。
来到这里几个月,好几次死里逃生。金牙佬欺负我,南霸天要杀我,张疤子要杀我,粤西刀客也要杀我。
刀仔雄压着我,让我想走不敢走。
唐姐还心怀不轨,给我下药!
兰馨和吕姐,也把嘴巴扎在我身上,从我身上吸血。
就连魏雪晴和阳阳,也对我敲诈勒索,跟我要零花钱。
好不容易做点小生意,收个破烂,还得求爷爷告奶奶,看人家脸色。
唉,我的命,比黄连还苦啊!
二霞大吃一惊,也抱着我,叫道:“糟了,祖哥这是真的喝多了,发酒疯了,他以前喝酒,从来不是这样的。赶紧送去医院,别出事!”
丁志利叫道:“打电话给丽姐,跟丽姐说一下!”
“喂,我没醉!”
我也不装了,直起腰来,冲着二霞一笑:“我就是借酒装疯,抱抱你,吃个豆腐。”
“王八蛋,你要死啊,吃我的豆腐!”
二霞羞怒,把我按在她大腿上,一顿小拳头捶个不停。
我埋头在二霞的大腿上,任她打。
我知道,这段日子里,二霞也有委屈,也需要发泄。
果然,打着打着,二霞不打了,呜呜地哭了起来。
我直起腰,给二霞擦擦眼泪,却不知道怎么安慰。
这时候,已经到了木雕厂门前,丁志利停了车,回头低声问道:“怎么了霞姐?”
“不要你管!”
二霞瞪了丁志利一眼,拉着我下车:“还能喝酒吗?陪我去吃烧烤,我只想醉一场,然后睡一觉。”
“行啊,没问题!”
我也下了车,看了看木雕厂的大门:“就我们俩?”
今晚上请客,丽姐本来想去,我没让她去。
我知道,丽姐的绝世容颜,一旦出场,肯定会被那些臭男人纠缠灌酒,甚至动手动脚。
那费总杂总,就没一个是正人君子。
我坏,坏在骨子里,表面上还是文质彬彬的,酒场上,从来不跟陌生女子动手动脚。
费总杂总等人,已经从骨子里坏到了表皮,看见漂亮女人就毛手毛脚。
所以我不能让丽姐出现在那种场合,免得我忍不住,要当场打人!
然而丽姐不太领情,还有些不高兴,觉得我不带她,是嫌弃她。
这不,请她吃个烧烤吧,安慰一下她受伤的心灵。
“对,就我们两个,不带丽姐!我有话跟你说,带着丽姐不方便。”二霞今晚上也入魔了,竟敢撇开丽姐。
我想了想:“好吧,我们走,前面不远,有个小夜市,有家烧烤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