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毁了!
魏老夫人刚被人弄转醒过来,堪堪听到这两句又直挺挺晕厥了过去。
此事已成定局,太后等人不敢再多。
…………
朝阳殿。
景瑞帝坐在主位上,看向萧子烨。
“烨儿,吉时已到,你可有选到心仪的人选?”
萧子烨把名字承了上去。
景瑞帝看过一眼,把名单递给苏庆来。
苏庆来念:“白青梧,沈挽棠,桑延白,梁念……”
随着一个个名字落下,贵女们站到殿中央。
等最后一个名字落下,景瑞帝扫过一眼,目光落在一旁的谢太傅夫妇身上:“朕记得谢家有女,端庄秀丽,怎么今日不见进宫?”
刚端起茶盏的秦绾,手微顿,一双杏眸不经意地落在谢太傅夫妇身上。
谢老夫人出列:“回禀陛下,晏宁感染风寒已多日未曾见好转,恐进宫冲撞了陛下与贵人,故不敢贸然前来,还望陛下恕罪。”
谢宴宁是谢家大房的女儿,也就是谢长离堂妹。
景瑞帝:“宣太医去看过了吗?”
丽妃有些气馁。
谢长离与太子是站在一条船上的,又想让谢家女嫁给萧子烨为妃,这是何意?
谢家大房在朝中毫无根基,娶谢宴宁有何用?
空当花瓶吗?
“有劳陛下挂心,已经请太医看过,说再吃上几副药便好。”
听罢,景瑞帝不好继续再问,侧头朝向旁边的丽妃:“烨儿素来随你,眼光不差,你瞧瞧,可有合心意的?”
丽妃收敛起飘远的心绪,一一扫过殿中贵女,盈盈一笑道:“陛下,臣妾希望烨儿找个自己喜欢的,就由他自个作主吧。”
景瑞帝转而看向萧子烨:“你的皇妃你自己选。”
萧子烨应了声,拿着玉如意上前,脑中却闪过方才的一幕。
景瑞帝是心血来潮,亦或是故意为之?
他停在桑延白面前。
景瑞帝面色如常。
萧子烨回头看了眼,继续往前走。
桑家有桑家军,他很想要。
但舅舅还在诏狱中,父皇又没有下令明说,西北军权还在宋家手上,要是此时此刻选桑延白,引起父皇猜忌,得不偿失。
不如退而求之。
萧子烨心不在焉,扭头看了眼桑延白,心有不甘,回到景瑞帝面前:“儿子实在不知如何选,请父皇为儿子掌掌眼。”
景瑞帝扫过一眼:“白家尚书之女长相持重端庄,沈家鸿胪寺卿之女学识渊博,镇国公桑家之女英姿飒爽,北镇抚司之妹活泼伶俐……都不错。”
“你身为皇家之子,需要一个能帮你稳住后宅内院之人,朕看白家女与沈家女甚好。”
果然。
萧子烨嘴角若有若无的笑意顿消。
白问跃瞪了景瑞帝一眼,脸黑了。
他不想跟皇帝做亲家!!
萧子烨思忖片刻,拿上玉如意转身,站在白青梧面前。
白青梧身子一软,晕了过去。
萧子烨:“……”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