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督主舍命挣来的聘礼,每一件都是他亲手赚来的,且价值不菲。
惊风狠狠戳一下他的头:“督主愿意。”
谢长离笑道:“以后她养我就行。”
在场所有人不知不觉中被喂一嘴狗粮!!
心塞!!
惊风咬牙安慰自己,他也有夫人!
凌羽讪笑,位高权重,狠戾无情的堂堂锦衣卫指挥使,让夫人养着,传出去不怕人笑话啊?
等所有聘礼都装好,已是五更天,谢长离吩咐账房给大家伙都派发了红封,让他们休息一下就出发。
谢长离在前院继续处理公务,小憩了下,醒来梳洗一番过后就准备出发。
时夫人带着媒婆,身后还带着整整八个箱子进到督主府。
“这些都是连夜准备好的,你一起带过去,都是母亲的心意。”
谢长离没有拒绝,与时夫人带着聘礼浩浩荡荡地向长公主府方向去。
…………
秦绾昨日在私炮房忙了大半天,入夜之后就睡了过去。
阳光透过窗牖,落在床榻上,有些刺眼,她伸手挡了挡。
蝉幽推门进来:“郡主起身了,家主正在院子里等着你。”
秦绾猛地反应过来,昨日忙得太晚,来不及向大哥说她已经恢复记忆的事情。
“大哥来了,你怎么不叫醒我?”
蝉幽笑道:“家主天微亮就来了,说是等你用膳,奴婢瞧着不像,估计是来等郡主坦白的。”
秦绾捂脸。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还取笑你家郡主?”
“小白说的,督主长得好,好下饭,奴婢也这么觉得。”蝉幽捧着洗脸水笑着出了房门。
秦绾:“……”
都是些什么虎狼之词,都被小白带坏了。
穿戴好出到院子,秦绾看着坐在院子树下的秦月白,脚下一顿,顺着他所望的方向看过去。
万里无云,阳光柔和。
秦月白知道她站在身后,回过头笑看着她:“醒了?”
“大哥,那些事情我都想起来了。”秦绾将他推至石桌旁,又在他身侧坐下。
“当年我与母亲一起进京时,遭遇客栈起火,被梁柱砸中,从那之后我就丢失了一部分记忆。”
秦月白起筷子:“想起来就好。”
“那你与谢长离……”
秦绾解释:“当初答应谢长离是因为我无法抗拒自己本心。”
“那现在呢?还想要嫁给他吗?”
“记忆找回来后,我知道了答案。”秦绾面色淡然,“大哥,我想清楚了,就他了。”
只因儿时一句无心的诺,从年少等到她及笄,从及笄等到她和离,若是说她心里没有一丝心动,肯定是假的。
凭借着这份真情,她会试着把心再交付出去一次。
“至于阿爹那边,我自会写信向他解释。”
秦绾想起谢长离说过的话,等京城事了会陪她去江南。
看如今的情况,一时半会他也脱不开身,不如她写信告知也好听听阿爹的看法。
两兄妹还未说上两句话,凌音一脸喜色进来禀报:“郡主,督主来下聘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