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绾想起时夫人和离的事情,看看天色,最终决定去看看时夫人。
年岁过百和离,恐她也不好受。
从谢长离口中问到时茵落脚的院子后,秦绾没有多留,让凌音去告知秦月白一声,就去了时茵所落脚的院子。
时夫人得知秦绾过来,连忙招呼王嬷嬷上茶。
“我早已想与他和离,忍了这么久,终于成了,我高兴还来不及,你不必担心我。”时夫人对秦绾是真心喜爱的。
秦绾听罢,松了一口气。
谢茵茵也心疼母亲,顾及到秦绾在此,她转移话题。
“这些都过去了,当下最要紧的就是你与二弟大婚。”
时夫人笑着附和,她的事情确实都是小事,儿子成婚才是大事。
“若是你有什么想要置办的都可跟我说,我定然想法子办到。”
说起自己的亲事,秦绾有些不好意思。
时夫人与谢茵茵如此厚待,她只羞涩垂头说了一句:“他很好,什么都已经置办好了。”
时夫人与谢茵茵都很着急,下聘当日就拿了秦绾生辰八字定了吉日。
得知谢长离要娶秦绾,桑延北兄妹迫不及待地去见秦绾。
兄妹二人到芳菲苑时,秦绾正在凉亭里裁剪衣裳。
桑延白见状,揶揄地笑道:“阿绾姐姐,这是在做嫁衣?”
看着秦绾专注认真的模样,上前倒茶的蝉幽道:“郡主亲手设计的衣裳,督主收到后定然十分欢喜。”
秦绾闻唇角弯弯:“净会打趣我,还不赶快给桑二哥和小白添茶。”
“是,郡主。”蝉幽屈身,忙不迭地给桑延北二人倒茶。
桑延白捂嘴轻笑。
桑延北心里有些泛酸。
他明明赶在谢长离面前向秦绾提亲,最后却有缘无分,成了喜欢之人口中的桑二哥。
桑延白起了八卦之心,凑上前:“阿绾姐姐,你是不是对谢督主见色起意?”
秦绾笑了笑,把自己失去记忆,忘记谢长离以及她少时对谢长离说过的话都告知了二人。
话落,桑延北叹道:“原来是这样。”
他是后来者,输给青梅竹马的谢长离,心服口服。
桑延白惊呼:“果然是见色起意。”
秦绾:“……”
好吧,她确实是。
虽然之前有过一段婚姻,秦绾却还是有些害羞,连忙转移话题,把时茵与谢修远和离已独户出去的事情也一并说了。
桑延白没想到谢家里面藏着这么龌龊,还以为小时候的谢长离很得谢修远疼爱,原来是为了将他养废,好让外室子继承谢府。
桑延北心里的酸味已经散去,真心把秦绾当做自家妹妹:“谢长离性子冷了些,但有他护着你,往后日子也好过些。”
对于谢长离的为人,他是相信的。
表面上看着冷,实则很是护短。
更何况,秦绾还是他等候多年的人,自是会捧在手心上的。
这样一来,他也安心了。
桑延白心里感受到自家二哥的情绪,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桑延北了然,笑了笑。
秦月白知道桑家兄妹过来,就过来芳菲苑见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