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谢太傅站出来道:“突厥人野蛮,自幼长于马背上,精通骑射,这么多年得以安稳,得益于宋家三代人的驻守。
如今战事再起,我兵屡屡败退,不如让宋国公将功赎罪,前往西北再取战绩。”
景瑞帝捏紧拳头,面色如常看向殿下。
不一会,一人附和:“臣附议,我朝国土不容侵犯,请陛下大局为重。”
“臣也附议。”
…………
一个接着一个跪地,景瑞帝的脸色逐渐暗沉下来。
这些老匹夫!
“既如此,就让宋国公前往西北,收复失地,再赢战绩。”
“陛下英明!”
众人异口同声。
大步跨入养心殿,景瑞帝转眼看着谢长离:“朕千算万算没想到谢太傅是第一个站出来说话的人。”
谢长离沉眼:“陛下又不是不知道,臣与他只是名义上的父子,关系已不复年少时。”
对于臣子家事,身为帝王他不宜多。
“宋渊去西北,宋揽在军器所才能心无旁骛制造新的作战工具。”
宋家想要保持以往的荣光,西北战事必须赢,还要赢得漂亮。
而且,军器所出来的作战工具除了西北,还有北边,长阳门等战地所需。
这样一来,不仅可以减少前线战士的伤亡,还可以收复失地,令敌人败退不敢轻易大犯我朝,边疆百姓生活才有时间休养生息。
“就是难为你了,折腾这么久,最后不得不放人。”
让宋渊下狱,是景瑞帝与谢长离商量出来的结果。
但战事吃紧,就算宋渊有谋反之心,却不可否认他是一位好将军。
至于剩下的事情,以后再从长计议。
谢长离沉眼:“来日方长,臣有的是耐心。”
此时,苏庆来匆匆前来:“陛下,太子妃突发高热,全身剧痛,整个人都晕晕沉沉的。”
景瑞帝惊:“还不快传太医!”
“太医已经去了。”苏庆来急声应道。
景瑞帝又扬声道:“太子呢?”
“太子听到消息吓坏了,一下朝就回太子府去了。”
刚才正是收到此消息,他未曾等到景瑞帝下朝,便已吩咐太医院的太医们赶紧前往太子府,忙完了才匆匆回来。
太子妃肚子里揣的可是景瑞帝千盼万盼的皇长孙,要是有个好歹,免不了见血。
谢长离到太子府上时,太医们个个面如灰土色。
“如何?”
“谢督主快去劝劝太子吧,让他赶紧出来,太子妃染上了天花,旁人近不得。”
谢长离闻,看了眼不远处紧闭的房门,带上宫人递过来的面巾。
“我进去看看。”
萧子烨得知太子妃染上天花,心里乐开了花。
舅舅得以出锦衣卫诏狱,再掌西北兵权,加之萧君胤吃了亏,他心里的高兴不而喻。
“萧君胤,你也有今天!”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