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洛华听闻皇城外不少人得了天花,心下着急,吩咐绘春去准备马车,顺子忙接过话:“小的过去为公主准备。”
话一说完,人一溜烟就跑了。
萧洛华不敢耽搁,换好衣裳,拿上玉牌,直接出了长公主府。
秦月白在屋檐下看到她匆匆的身影,等了一会问从外面回来的顺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蝉幽亲自来给九公主送信,说是皇城外不少老百姓感染上了天花。夫人在外为人诊治了一整日,不敢进宫,便写了份折子让九公主送到圣前。”
顺子顿了一会,又嘱咐道:“夫人说了,让家主这段时日少出门,注意感染。”
秦月白拧眉:“你让我们的人都注意防护,特别是家中有孩童的人家,更是要注意,一旦发现高热呕吐的状况,立刻叫医。”
“现在就去办。”
天花传播性极强,速度快,死亡率极高,不能疏忽。
“还有,让铺子掌柜现在立刻进来见我。”秦月白叫住了往外走的顺子。
他感觉京中气氛有些不对劲。
大景国第一次爆发天花瘟疫,已间隔几十年,当年的太医院便已经研究出预防之法。
但是如此来势汹汹的天花,不像是自然的,反而像是人为。
“昨日京里的葛根,紫草油等药材的用量比往日上涨三倍,且客户大多数来自于京郊百姓,城里好些权贵人家也买下好些。”
秦氏药铺的掌柜面色有些发沉:“家主,这情况瞧着有些不对劲啊。”
他们这些人有家主和督主夫人在背后撑腰,能收到不少外人不得知的消息。
但是,天底下就没有不漏风的墙,加之商人有商人的门道。
太子以及太子妃还有谢督主迁居西郊皇庄别院治疗天花的事情不少人也知道。
城中好像乱了。
秦月白淡声问:“三州和临淮府那边有没有消息传来?”
要真的是天花瘟疫,首受其害的肯定是三州和临淮府。
三州府的消息还没到秦月白手中,便到了镇国公府。
镇国公夫人收到桑延北的信件,脸色骤变,马不停蹄去见秦绾。
之前京中谢府、太子以及太子妃有人染上天花时,她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可这两日府里去采买药材的小厮回来却无意中说,城中的葛根与紫金油上涨不少价钱,她开始察觉不对劲。
三日前,城里不少药材价格上涨,特别是针对天花的葛根与紫金油,从开始的一倍,三倍,涨到现在的七倍。
仅仅是三日时间,这涨势就不正常。
看着手上的密信,她在督主府前厅来回踱步,时不时往大门口外瞧去。
这几日秦绾都出外诊治,根本不在府中;原本前两日就应该护送太子和太子妃回府的谢长离,不知因何故直到现在也不见人影。
但是此事一定要让秦绾知道……
“夫人回来了,镇国公夫人正在前厅候着等您。”
镇国公夫人听见外面传来的声音,收回所有思绪,忙朝着进来的秦绾迎上去。
她拿着儿子的信说道:“北儿来信,三州爆发天花瘟疫,死了不少人。你给工人们放假,是不是城外的人也染上了天花?”
秦绾面色疲惫,听到此消息,却还是怔了一下:“原本我以为背后的人陷害我才会在孤慈所的井里投毒,却没想到城外不少村子里的水井都被人投了痘毒。”
“谁这么恶毒?”镇国公夫人不可置信。
“萧子烨。”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