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谢长离墨眸落在那一张后背上,白如雪夹杂着薄薄的一层红润,眼底涟漪骤起。
他蹲下,吻上。
秦绾浑身没力气,却还是忍不住颤栗一下。
不过很快,洗净擦洗完后,谢长离抓过屏风上的寝衣套到她身上。
“还有力气吗?”
不等秦绾回答,他套上寝衣,径直把人抱到床榻上。
一张绯红色的脸颊映入眼帘,谢长离勾唇,附在她耳边低语:“绾绾,我明天想吃金秋红蜜……”
金秋红密,晚熟的桃子,糖分高。
秦绾脑子混混沌沌的,还没缓过神来:“明天让明叔送点过来。”
见她实在是迷糊了,谢长离轻笑两声。
听到耳边男人的笑声,秦绾猛地睁开眼睛,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别闹,让我睡一会。”
谢长离不在缠他,穿戴好,吩咐厨房多做几样秦绾爱吃的菜过来。
督主府都是谢长离用过很久的老人,知道主子和夫人这么晚才叫膳食,都知二人恩爱,不到一个时辰,便手脚麻利地把热乎的饭菜端上来。
这时,秦绾肚子空空的,也醒了。
用过膳后,她睡不着,坐在小榻上,盖个小毯子,捧着医书看起来。
这本医书是李婉宁送过来的。
李家有位先祖游医,是个医痴。为精进医术,游走天下各国,上面记录很多他从各处听来,搜罗,个人总结出来的医学知识。
她越看心里越是佩服这位李家先祖。
在一旁案桌处理公务的谢长离,见她如此沉迷,心里不免有些吃味。
他家小妻子从未用过这样着迷又兴奋的眼神看他。
“绾绾,看看我。”
谢长离实在忍不住了。
秦绾应了声,没有抬头,指尖又翻过一页。
谢长离起身,凑到她跟前,将头埋下去,视线落在她正翻开的内容上。
瞧了几眼,实在无趣。
他便坐到秦绾对面,给她倒茶:“你收宋家那个小丫头为徒弟,什么时候行拜师礼?”
“明日。”
秦绾察觉到对面的男人情绪有些不对,放下医书,抬眼看他。
“宋清芷去见过疾风马场,见过宋培,又让宋家小辈都前去守灵吊唁哭夜,我觉得宋清芷不会放过这次机会从宋涛夫妇身上讨点利息。”
谢长离道:“宋清芷陪着慎太妃在普化寺忍隐那么多年,是个有能耐的。她不会做无用的功。”
脸上的潮红已尽褪去,秦绾沉思片刻。
谢长离看向她,反问:“如果你是宋清芷,除了杀人,会用什么手段打击宋涛夫妇,让他们有苦难,且寻不到半分反击的余地?”
“这个世道的女子在家从父,出嫁从夫。想要对付一个没有出阁的小姑娘,最重要的便是她的名声。”
没了名声,想要嫁给一个好夫家,是不可能的。
甚至有些女子婚前被人毁了清白……
“清白?”
秦绾低声嘟囔,抬起眼看向谢长离:“宋清芷该不会是想让人毁掉宋清欢的清白?”
毁掉一个女子最好的法子:污她清白,浸猪笼。
谢长离喝一口茶:“不好说。”
据锦衣卫这些年送回来的那些消息来看,宋清芷不是善类。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