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小事情都让底下的人去干,你别沾染,只管在后边看着就行。”
出了那口气,心底舒畅了,人自然就顺了。
她不能拦着。
…………
次日,李婉宁带上厚礼,与宋清欢早早出门到了督主府。
喝了拜师茶,领了拜师礼,蝉幽捧着一个楠木盒子上前。
“清欢小姐,这是夫人送你的礼物。”
宋清欢打开盒子,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镯子,一对珍珠耳环。
“师父,我有首饰,用不着这个。”
师父不应该送药材、医书之类的东西吗?
怎么是送首饰?
同样疑惑的人,还有李婉宁。
秦绾拿起镯子,轻按一下上面的蝴蝶翅膀花纹。
镯子断开,露出一截尖锐的小刀。
“女医要经常出门,随身带着仿贼人。”
宋清欢眼前一亮,接过镯子,仔细看了看,又试了试:“多谢师父。”
“还有这个是我特意让人连夜打造出来的,你也带上。”
“特意”二字,秦绾加重了语气。
宋清欢脑子一转,便听出了自家师父话里的意思。
珍珠耳环内有乾坤。
她当即把耳环摘下来,换上秦绾送的珍珠耳环:“师父,好看吗?”
“好看。”
李婉宁嗔怪地瞪了她一眼:“没大没小的。”
宋清欢脑子灵活,笑着对李婉宁说:“这是师父送我的,我当然要带在身上,回去就来不及了。”
“宋家今一大早就让人过来催,宋揽今夜要出殡,我没时间了。”
师父送给她这两样东西不简单,都是她的保命符!
李婉宁叹了口气,转而面色有愧地向秦绾道谢。
从宋揽死的那一刻,她就知道宋家人要对付他们一家三口。
让宋清欢拜秦绾为师,有着她的一份私心。
即便秦绾不收她为徒,她也不会多说一句。
毕竟她那死去的儿子曾经对秦绾做的那些混账事,她多少心中有数。
如今秦绾不计前嫌收她女儿为徒,还真心实意为她着想,替她谋划,她有愧啊!
秦绾知李婉宁心中所想。
一码归一码,宋濂做的错事不能归在清欢身上。
并且,宋濂都已经为此付出了代价,人也死了,已经没有什么好追究的。
“夫人不必谢,清欢是个不错的苗子。她是我亲手收下的徒弟,自是要护着的。”
李婉宁没有多,她还要带女儿去奠堂,与秦绾告辞后,直接往宋国公府去。
马车上,她嘱咐女儿:“方才你听到你师父说的话没有?”
宋清欢点头。
“好,那母亲再对你说一句。”李婉宁神色严肃,“你仔细听好。”
宋清欢挺直腰杆,竖起耳朵。
“遇到危险,不用害怕,对宋家人不必客气,她们若犯你,你不必留手,保命要紧!”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