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谢长离撇开她额间碎发。
“谢长离……”
也许是情动的原因,秦绾似喊不够,一声声缱倦嘤咛低唤着眼前这个男人。
“我在。”
小妻子的声音婉转带着万千魅惑。
这一刻,谢长离想要把她嵌入骨血,融为一体的心达到了顶峰。
他轻笑,低声应完不等下面的人再次呼唤,径直堵住那片红唇。
红纱帐缓缓落下,大掌扣上那双修长的柔夷,屋内一片旖旎。
不多时,外面下起细细秋雨,伴随着屋内的呢喃声,绵长又带着秋日的凉意,令人沉醉其中。
细雨带着凉意,窜入窗棂,与一片炽热交缠,飘飘洒洒逐渐消失在空气中。
“绾绾,喊出来。”
汗滴落在肌肤上,秦绾咬住某人的肩膀,嘤嘤低唤。
“谢长离……”
“嗯。”
大掌握住那片纤细的腰,久久不肯放开。
一番事毕,秦绾软绵无力躺在那条强壮有力的长臂上,手依旧无力地搭在谢长离的胸膛上。
“下雨了。”
“嗯,冷吗?”
还不等秦绾回答,谢长离脚掌勾起角落边的锦被,一把将二人盖住了。
屋外秋雨不断,屋内云雨歇,不知明日是几何时。
也许是秦绾主动,谢长离抱住自家小妻子,也心满意足地阖上双眼。
一夜好梦,细碎柔光穿过窗棂,映照在桌案上。
秦绾在谢长离怀中蹭了蹭,翻个身。
谢长离惊醒,看着怀中人酣睡朦胧模样,唇角微微扬起。
随之,外面鸟叫声响起。
秦绾睁开眸子,嗓音微哑:“夫君,抱抱。”
谢长离拥着她,慵懒地道:“再陪你多睡一会,我就要起来去当值了。”
秦绾闻,忽地想起今日是太后寿辰,扭动身子正要起来。
谢长离瞥了眼更漏,用力抱了抱她:“别乱动。”
卯时,正是兔吃带露草时。
再动,他会忍不住办了她。
“我想起来。”
察觉到他身下的变化,秦绾脸色一红,不敢再动。
“等一下。”
谢长离不管不顾地抱住她:“还有时间,继续睡会。”
蝉幽来过两次,见房门紧闭,深知二人还在睡,便识趣地没有打扰,捧着水走了。
凌音看着来了又走的小嫂子,忍不住发笑。
他哥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舍得让小嫂子回来侍候夫人洗漱。
此时被小妹念叨的凌羽,因昨夜没夫人在侧,顶着一双不曾睡醒的眼睛打了几个哈欠出门去锦衣卫大牢。
今日他定要跟督主说一说,让他跟督主夫人说一声,给他家小蝉幽安排另外的活。
夜里没有小蝉幽的生活,真的很烦躁!
谢长离与秦绾用过早膳,将她送入宫门口,转身去了锦衣卫大牢。
见梁期不曾来当值,便问:“梁统领今日休沐?”
一锦衣卫回答:“梁统领昨日告假,今日都不见人来。”
“知道了,下去吧。”
谢长离翻开桌案上的公务,凌羽进来道:“督主,梁期去了五皇子府看梁念。”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