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离惦记着家里怀孕的小妻子,与秦月白闲聊两句后,便又回到督主府,写好信笺后,才回到床榻上。
只见床榻上的秦绾,把被褥绞在怀里抱着,睡得安然。
他笑了笑,小心翼翼地躺在她身侧。
似是感应他回来,睡梦中的秦绾,下意识地把怀里碍人的被褥踢开,直往谢长离发烫的身体靠。
谢长离唇角笑意溢出来,伸手蹑手蹑脚地把她抱入怀中,又在她额间留下一吻。
“睡吧。”
不一会,屋内呼吸绵长,半空中的月亮弯了弯,躲进了云层。
…………
宋清芷与成王在普化寺时,就时不时地在后山赛马。
这次回来京城那么久,她们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这么畅快过。
回来洗漱一番,宋清芷与成王坐在凉亭里赏月。
女子洗浴后的香味萦绕在鼻翼间,成王萧琮小腹一热,看着出水芙蓉般的宋清芷,浑身燥热难耐。
当年,他极其不愿陪着慎太妃上普化寺,奈何慎太妃不知跟皇兄说过什么,便让他陪着慎太妃一起上山收心养性。
皇命不可违,他不得不舍弃皇城的繁华,跟着慎太妃上了普化寺。
在普化寺的前两年,吃斋念佛,不得饮酒作乐,日子过得乏味无趣。
好在不久后,宋清芷来了。
成王萧琮直接将人一把拽住,把宋清芷按在大腿上,俯身而下咬住对方的唇。
似是对这种行为已经习以为常,宋清芷勾住成王萧琮的脖子,顺其自然地闭上眼睛。
凉亭周围守着的下人纷纷挪开眼睛,转身,佯装听不见背后传来的一阵阵气喘声。
“哗啦!”
成王萧琮意从心起,径直把人抱起,甩开石桌上所有的东西,把腰身上架着的人放到石桌上。
站在屋檐下暗处的宋培,远远看着石桌上纠缠的二人,紧紧攥住拳头,眼里染上一层愤怒以及一抹不易察觉的……不明情绪。
宋清芷,成王萧琮!
他们怎么可以?
与此同时,在另一个角落里的宋贺,嘴角扬起得意的笑。
“贱货!”
没有女子能逃得过男子如此强势的掠夺,就算清心寡欲的宋清芷,高傲如一只天鹅,依旧要拜倒在成王身下。
宋揽死了,宋国公再打多两年仗,说不定也会死在外边,往后宋清芷能扶持的人便只有他宋贺。
但女子以色侍人,终究不长久。
这个道理同为男子,他亦是懂成王的。
要不是成王需要宋家大房这门亲事,宋清芷一个老姑娘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石桌上的二人吻得昏天暗地,不知为何物。
等到宋贺回过神来时,成王萧琮已经结束。
萧琮不能真的就地把宋清芷给办了,但被她这么一撩拨,心底终究难耐,便适可而止地把人放下,安抚几句寻个由头便离开。
“回府。”
成王萧琮在宫里被慎太妃禁多日,不曾沾过女子之身,方才那一番荒唐根本没能解决他翻涌而来的情欲。
宋贺打眼一瞧,便知成王萧琮要干什么。
回到成王府,不到两刻钟,他便把一位女子送到成王面前。
“这是前几日临淮府那边送来的姑娘,年十五,未曾开苞,芊芊细腰,柳叶眉,声音婉转如莺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