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个男人而已,没了一个宋培,还会有第二个。
她根本不在乎。
宋培听话,她便留着。
若是敢误她的事,即便床上功夫再好,新的不如旧的,年青的不如强壮的。
像宋培这种,正是符合她心中那种莫名其妙的偷感,畅快又刺激!
“去准备准备回城。”
“是。”
经过一夜半日的发泄,宋清芷宛如新生,回到城中,生了口腹之欲,便在城中逛了逛。
后想到常德公主独立出来立府,便绕道去一趟公主府。
不曾想,萧常德不在府中,她便打道回府。
自从景瑞帝允许萧常德出来立府后,萧常德再也不用待在宫里,刚好今日约好谢长安出门。
从布行里出来,时茵与谢茵茵进了珍宝阁,说是要未来的孙子女打造金锁。
听说金锁师傅在二楼,时茵带着谢茵茵就要往上,眼角余光不知看到了什么,拉着谢茵茵转身又下楼。
“过两日再来。”
谢茵茵回头,恍惚看到了谢长安,便知母亲不喜与他碰上,不再往上。
谢长安站在檐下,看着时茵母女,冷哼一声,转身进了雅间。
“这个可好看?”
萧常德头上插着一支新簪子,指了指让谢长安瞧。
谢长安嘴角勾起:“公主容貌天资,带什么都好看。”
萧常德心下喜悦,让掌柜师傅当即包了起来。
随之,她指着其中一个玉冠:“这个配你甚好,一起打包。”
“公主高兴便好。”
谢长安脸上挂着笑,全然没有半分不耐烦。
出了珍宝阁,萧常德想了想,又道:“珍宝阁最近出了不少新样式衣裙,我要搬新屋子,自然要把衣裳也换个遍。”
谢长安眼底闪过一丝厌恶,却还是上前附和:“民间习俗搬新家都要暖房,东西都会换新……”
二人说着出了珍宝阁,时茵马车还在,并未走远。
看着谢长安上萧常德的马车,谢茵茵眉头蹙起,放下帘子,瞧了眼自家一旁默不作声的母亲。
“你说阿绾肚子里的是男孩还是女孩?”
…………
秦绾午歇过后,写好信笺,让凌音亲自把信往江南寄去。
阿爹知道她有孩子,定然会很高兴。
又去看小石头一眼,见他情绪还算稳定,便出门往长公主府去。
“阿绾表姐,你有喜了!?”
萧洛华不可思议地看向秦绾平坦的肚子。
反而是,秦月白唇角勾笑,并没有半分惊讶。
秦绾并不知道谢长离昨夜里已经把事情告知了他,私以为男子不擅于表达。
她看着萧洛华,重复一遍方才的话,又看向秦月白:“你要当舅舅了。”
“嗯。”
秦月白应了声。
紧接着,秦绾顺便把想认小石头为弟弟的事情也说了一遍。
秦月白无所谓:“那个孩子遭遇如此波折,这两日都安安静静的,不是个孬种。”
秦家捡的孩子不在乎多一个。
不过,秦绾喜欢就好,反正他弟弟多的是,多一个少一个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区别。
秦绾不知秦月白心中所想:“等过一段时日,他情绪稳定些,我带他过来给祖宗上香。”
萧洛华不知阿爹还活着在江南的消息,她隐晦些提了提。
秦月白了然:“你心中有数便好。”
萧洛华丢下手里的刻刀,朝着秦绾肚腹方向伸出手,转而又收回手:“我能摸一摸吗?”
眼里带着亮闪闪的小兴奋。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