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秦绾把第二颗鸡蛋剥好时,谢长离已经放下碗筷,便直接把鸡蛋放至他嘴边:“还有一颗。”
头低下,鸡蛋入喉。
来不及,她的手被他咬进嘴里。
“谢长离……”
手被松开,秦绾猛地缩回。
谢长离抓住她的手:“有没有被咬到?”
“没……没有。”
秦绾头垂得更低了。
谢长离翻看一下,心里稍微松下来:“都怪我。”
“没事,既然吃完了,你便回去早点歇息。”
秦绾往外走。
谢长离将她拽住:“绾绾,等我娶你。”
秦绾抬眼,凝视着他:“嗯,我等你娶我。”
谢长离牵起她的手,往芳菲苑寝室方向走去。
到了秦绾屋子门口前止步,秦绾抬眼:“回去吧。”
谢长离依旧不肯松手:“我能不能看着你睡了再走?”
秦绾听出他话中意思,羞涩低头,嫣红了脸。
可让一个男子看着她睡觉,实在是有些难为情。
“我睡觉不老实。”
虽然她喜欢谢长离为她这般动情,也喜欢为自己强压着欲望的他,让她感受到他所有的好。
但两人还未成亲,如此亲密不合乎礼数规矩。
她更怕有朝一日,她进不了谢家门。
这种贪婪一旦染上,犹如毒素蔓延,啃噬着她的内心,解不掉又得不到,蚀骨噬心,痛苦至极。
见她眉眼间一时喜一时忧,谢长离握住她的手:“等我把手边的事情处理好,过几日我再过来。”
“今后若是有人再上门求亲,你拒了便是。”
秦绾点头。
…………
太子回京不出三日,周郡王霸占农田,贪污税银,与海匪倭寇,害死安阳县主的事情就传遍了京城。
伴随着传得沸沸扬扬的还有两淮盐税账本的事情,景瑞帝当即下令将周郡王等人下狱,判斩立决。
一时间人心惶惶,朝臣们每日小心翼翼当值,忧心头顶的乌纱帽,又怕项上人头哪一日落地。
凤仪宫里的丽妃不敢问,一心筹备萧子烨的选妃之事。
而宫外,不知何人将那日镇国公夫人上门提亲之事泄露了出去,一时之间长公主府里多上不少的提亲之人。
“秦家主,这是安郡王殿下的帖子。”
“秦家主,我是勇毅侯家的,为我家三公子求娶郡主。”
话还没有说完,又一人上前:“秦家主,我西城米行的方家,与郡主有同样爱好,往后一起管理铺子……”
安郡王家的管家直接上前,将方家的撞开,嘲笑道:“郡主是什么身份,你也照照镜子看看,你配得上吗?”
一大早被人吵醒的秦月白,黑沉着一张脸,命令顺子:“把人赶出去。”
顺子撸起袖子正要赶人,凌音出来,一把长刀插在前,双手交叉在前:“谁想娶我家郡主,先上来与本姑娘打一场,赢了再说话。”
众人后退。
来之前,他们都去褚家打听过了,郡主身侧有一位厉害的奴婢,连往日被称为将军的褚问之在她底下都过不了三招,想来就是眼前这位无疑了。
秦月白到芳菲苑,阴沉着一张脸:“既然两情相悦,他什么时候上门提亲?”
既然这么喜欢他家妹妹,就应该拿出姿态。
秦绾有些哭笑不得:“他忙着呢,等过几日。”
“再大的事情能有你重要。”
秦月白气极了。
顺子提醒:“家主,你该去药炉施针疏通经络了。”
“不去。”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