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德公主怒骂:“废物!驾个马车都使不稳,要你何用!”
车夫挨了骂,满脸怒气瞪着凌音:“我看你们简直想找死!”
凌音抱着孩子,不理会车夫,直接一脚朝着胡嬷嬷踹去。
胡嬷嬷“哎哟”一声踉跄倒地,差点原地去世。
周围围观的百姓指指点点,交头接耳:“这是哪位贵人的马车,这也太蛮横了?”
“你刚才没听见么?好像说是什么公主,这谁人敢惹?”
胡嬷嬷闻,被人扶起身后,指着凌音三人大骂:“反了天了,来人,把她们都押到京兆尹府去,就说她们当街谋害公主!”
谋害公主?!
方才被胡嬷嬷踩了一脚的蝉幽,捡起脚边的包子,一脸不忿怒不可遏。
“你们撞了人,还想攀诬旁人,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百姓们看到理直气壮的蝉幽,不知是夸她勇敢还是骂她愚蠢。
公主竟也敢招惹?
胡嬷嬷没想到蝉幽与凌音这么难缠,黑着脸瞪了蝉幽一眼,不屑冷哼:“公主金贵之身,若是有个什么闪失,你们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转而她又吩咐随车护卫:“还不快把她们都送到官府去!”
话音刚落,一声清脆的女声响起。
“正好,大家一起都去京兆尹府让陈大人评评理。”
秦绾扒开人群,站到蝉幽凌音二人身侧,扫了眼满街的狼藉,看向马车。
马车帘内,常德公主本就因额头磕碰疼得怒火中烧,乍一听见秦绾的声音,浑身戾气更盛,猛地掀开帘子走了下来。
她一身华贵云锦宫装,珠翠环绕,可精致的妆容难掩眼底的怨毒,视线死死钉在秦绾身上,咬牙切齿道:“秦绾?又是你!
她对秦绾如今恨到了极点,只要一想到自己向父皇所提的要求被拒,又听到镇国公夫人上门为桑延北求娶秦绾的事情,便愈发恼怒秦绾。
凭什么她一个公主还比不过一个徒有虚名的郡主?
她不紧不慢地从牙齿缝中挤出一句命令:“把她们都给本公主拿下!”
护卫们上前,百姓们下意识后退两步。
秦绾淡淡抬眸,目光平静地扫过常德公主,视线掠过她额头那点淡淡的红痕,又看向翻倒在地的马车、散落一地的包子,以及被凌音护在怀里、吓得小脸惨白、瑟瑟发抖的孩童。
她大声喝问:“萧常德,你就是这么做大景国公主的吗?身为公主,纵马行凶,差点踩踏幼童,你怎么敢?!”
凌音怀里的孩子哇哇大哭,令人心疼。
百姓们不禁指向常德公主:“公主又怎么了,难道百姓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此话一出,周围的议论声逐渐高起来。
“当街行凶,罔顾人命,怎么配为我国公主!”
“这些包子可都是郡主要送到孤慈所的,现在都没了,当真是可惜!”
“还敢糟蹋粮食,是公主怎么了,赔钱!”
百姓们越说越愤怒,恨不得上手把人从马车上拽下来,却无一人敢上前。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