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幽一脸兴奋地把手上的茶点放在桌前:“郡主成了。”
刚要端起茶水润喉的桑延白,见到各种各样的茶点,眼里闪着亮光:“这些都是你做的?”
“奴婢带着孩子们一块做的,没想到孩子们心灵手巧一学就会。”蝉幽满满的成就感。
“砰……”
一声巨响倏地响起。
与此同时,正要踏入督主府的谢长离,脚下一顿,转身朝外顺着声响望去。
“砰砰……”又是连续不断的巨响升起。
谢长离脸色微变,目光落在巨响所在的方向,问凌羽:“你听见了么?”
“听见了,地面都震了一下。”秦月白推着轮椅往外去。
秦绾随之。
巨响再次响起,空中燃起烟花。
蝉幽看向天空中绚丽多彩的烟花,下意识反问:“今日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吗?怎么放这么多烟花?”
“很平常的日子啊。”桑延白回了一句。
秦月白挑眉:“像是什么东西爆炸了?”
秦绾吩咐凌音:“快去查一下发生什么事了?”
凌音应声而去。
没多久,她喘着粗气返回来:“私炮房炸了。”
“私炮房炸了!”
秦绾脸色骤变。
桑延白大惊:“私炮房炸了,谢督主不得炸了。”
私炮房管制权一直在谢长离手中,他刚回京与秦绾定下婚事,私炮房就炸了,哪有那么巧的事情?
秦绾闻大震,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只见凌音骑着马过来,朝她伸出手:“郡主,上马!”
她上前伸出手,抓住凌音的手,在她的助力下翻身上了马。
不一会,二人便消失在众人眼中。
在场所有人纷纷瞪大眼睛,看着二人一路绝尘而去。
桑延白倏地摇晃着蝉幽,一脸激动模样。
“蝉幽,你看见没有,阿绾姐姐会骑马了!”
蝉幽被她摇得脑袋发晕,还没站稳,桑延白又蹦跳到秦月白面前:“她会骑马了!”
“是我教的。”
秦月白还没说话,耳边又响起桑延白激动不已的声音。
当年秦绾为追赶褚问之,差点死在马蹄下,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有学过骑马。
如今她学会了,又是为另一个男子。
原来爱是可以让一个人生出无限的勇气。
倏地,他脑海中响起那人说过的话。
“她无需进谢家门,只要她愿意,娶我也可。”
“你献救心丹,几次危难之中救下阿绾,我对你是感激的。救命之恩,我可以用命偿。但阿绾不行。”
秦月白看向那道紧闭的门。
“她没了阿娘,又好不容易从褚家那个泥潭里走出来,只想与家人过烟火气的日子。而你,锦衣卫指挥使,皇帝的一把刀,你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
“而且她已忘记当年那一段回忆,忘记她小时许下的诺,你不能强求。”
“你不是她,怎知我是强求?”
“谢长离,你用一段儿时的诺,执着地引诱她动情,你卑鄙。”
“那又如何,她本来就是我的。”
…………
看着空中绚丽绽放的烟花,秦月白捏捏手指,缓缓拢回思绪。
他无声道:“父亲,你说错了,谢长离本身就是个卑鄙无耻的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