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私炮房炸了!”
陈大人上前一步,沉声禀明私炮房爆炸、殃及百姓的灾情,递上现场勘查简册,语简洁,无半句冗余。
谢长离身着玄色锦衣卫官袍,身姿挺拔,面容冷峻,上前单膝跪地。
“陛下,火药库门锁有撬动痕迹,火药散落轨迹异常,绝非天干失火,是人为蓄意引爆,恳请陛下允臣彻查。”
太子萧君胤紧随其后:“父皇,儿臣已命人封锁现场、安抚灾民,愿协同谢督主查办此案,查清幕后真凶。”
景瑞帝接过简册,越看脸色越沉,猛地将册子拍在龙案上。
他怒声开口:“放肆!谢长离,朕命你与太子,京兆尹府全权督办此案,无论牵扯何人,严惩不贷!”
“臣遵旨!”
“儿臣遵旨!”
半炷香后,三人躬身告退。
出了养心殿,太子笑道:“太傅什么时候上门提亲?”
谢长离抬脚,朝着萧君胤身上踢去:“明日。”
萧君胤笑了笑,避开了。
谢长离无心与他喧闹,往宫外去。
跟在身后的凌羽,脸色有些凝重。
“督主,宫里方才传出消息,常德公主看上了你,向陛下说要许你与她婚约。”
谢长离脚下步子未停,脸色阴沉:“陛下已经允了我与绾绾的婚约,但他不曾下旨就会有变数。”
“那怎么办?”凌羽担忧。
谢长离神色淡然,翻身上马:“回府,开库房,装聘礼。”
“明日一早,我们就敲锣打鼓去长公主府下聘。”
“好咧。”凌羽一甩之前的担心。
当夜,督主府通火挑明,锦衣卫来来往往。凌羽办事干脆利落,带着人清点库房装箱;惊风连周老头都领来帮忙写聘礼单子。
周老头嘟囔几句,一想到自家爱徒突然嫁给这个整日黑着脸的家伙,心里就特么不是滋味。
时夫人得到消息,连夜来到督主府。
“长离,媒婆已经请好,吩咐她明日一早就过来。”
谢长离把玩着手上的琉璃盏,向时夫人道了谢。
时夫人扫过院子,微微蹙眉;“这怎么看着像土匪抢亲啊?”
凌羽挠头道:“老夫人,府里都是没成过亲的小伙子,咱们也不懂这些流程,就有些手忙脚乱的。”
惊风与周老头白他一眼,他们可是有夫人的人。
只不过督主办得急,只能将就着。
时夫人摇了摇头,吩咐身边的嬷嬷前去帮忙,又嘱咐谢长离几句话,便直接回了谢府。
谢长离就命人把公务都搬来,坐在前院,处理办公,顺便拿主意。
“督主,时间太紧,我们已经尽量分门别类地把东西装好。”
周老头把单子递上:“这里是聘礼单子,你看一下。”
惊风捧着一本账本上前:“至于礼金,督主府现银不多,但是库房里的金子都给装上了,两箱够不够?”
谢长离翻开嫁妆单子,认真看起来。
这些东西从小姑娘说要嫁给他那一日起,他就在准备着。
后来,他搬进督主府,就专门把这些东西都存进私库里。
这么些年积攒下来的聘礼,不多不少刚好凑够六十抬。
凌羽道:“督主,库房都搬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