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她早已嫁过人,却从未真正经人事,醉酒行凶这种事……
呜呜,人生第一次。
偏偏谢长离俯身更近了,鼻翼相贴,两股气息萦绕缱倦:“绾绾,这是我们的新婚夜。”
指腹落在衣扣上,一层层的衣裳剥落。
“绾绾,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
一股又一股灼热的气息袭来,秦绾全身发软,不敢掀开双眸,微微歪头。
呜呜……
早知道就不该听桑延白那帮人胡编乱造,说什么吃酒壮胆的鬼话。
“谢……谢长离。”
她有些紧张。
谢长离细细低声道:“叫夫君。”
秦绾脸颊发烫,红色眼尾掀起,软软道:“夫君。”
酒意萦绕微醺,红纱帐落下,谢长离心口一滞,喉结滚动,血液霎那间流窜肌理处愈发翻腾起来。
墨眸一垂,他俯身而下,不断靠近,一起沉沦入海。
她终于是他的妻了。
等了那么多年,他终于等到她了。
这一刻,他忽然有些难以自已,还有些紧张。
“绾绾……”
谢长离低喃一声,食指撩开她眉间碎发,绕到耳后根。
“夫君……呃……”
秦绾浑身颤栗,肌肤发烫,紧紧揪住他的衣襟。
双眸发红,谢长离抬眼,喉间滚了又滚,抓着她的手:“帮夫君解开。”
手落在他的腰带上,微微发颤。
不知是不是等得有些久,谢长离目光微凝:“绾绾,我等不及了。”
抓住她的柔夷,他一把扯开身上的束缚,褪去身上最后的阻碍。
水光氤氲着她的杏眸,谢长离蓦地俯下身子。
“绾绾。”
他扣着她的后颈,修长的手指揉入她万千青丝间,眼底情动翻涌。
“可不可以?”
秦绾眼尾泛红,凝视他的眼。
这一刻,她把所有的理智都抛掷脑后,默然点头。
“好。”
秦绾呼吸急促。
圆月隐入云层,他一步步向前,她断断续续回应:“谢……”
“长离。”
“嗯。”
“是我。”
满天星河,发出阵阵星光。
她眼眶湿润,嘴里不停喊着谢长离的名字。
“谢长离,谢长离……”
一声又一声,似乎喊不够,声音逐渐隐没在黑夜里变得沙哑。
…………
屋外蝉幽听着自家郡主的抽噎声,恨不得冲进去。
凌羽尽职拦住她:“小蝉幽,你也累了,快回去休息。”
“我好像听见郡主的哭声……”蝉幽不依不饶。
于嬷嬷百思不得其解,怔怔地看着凌羽兄妹把人拉走。
凌音也不懂,但她听过不少墙角,也算懂。
就蝉幽这个傻丫头,秦绾虽嫁过人,却是清白之身,所以她根本不懂这个。
凌羽挠头,不知怎么解释。
凌音白他一眼:“找于嬷嬷”。
“对”。
就这样,于嬷嬷被凌羽拉过来给蝉幽上了一节女子该懂以后也该经历的人生课。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