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他手上的笔墨纸砚,又问道:“你是今年的探花郎?”
她对朝中事并不太了解,但也听说过谢府中出了个谢长安,是今年的探花郎。
却没想到跟谢长离长得如此相像。
谢长安不知萧常德想要问什么,顺从地点头应是。
“很好。”萧常德方才的阴霾一甩而光,“方才你冲撞了本公主,罚你陪本公主逛逛这京城。”
不等谢长安回答,萧常德直接上了马车。
在马车上等了片刻,都不见人上来,萧常德又掀开帘子:“还不上来。”
话落,胡嬷嬷开口提醒:“公主,这不妥。”
萧常德冷瞪她一眼,胡嬷嬷不敢再多。
谢长安站在马车外,拱手作揖:“在下是男子,与公主共乘一辆马车有碍您的名声,我走路便好。”
常德公主深得景瑞帝宠爱,又有丽妃和宋家人护着,是天家贵胄。
他只是一个私生子,就算有谢府的帮衬,又取得今年探花郎的成绩,也不能抹灭掉他身上这一层耻辱。
但是……
他抬眼凝视着萧常德。
萧常德勾唇一笑:“本公主的马车谁敢多就割了她舌头。”
谢长安不动声色地后退两步。
见他如此小心翼翼的模样,萧常德起了玩弄之心,朝他勾勾手指:“怎么,怕本宫公主吃了你?”
谢长安双眼茫然,蠕动一下嘴唇,低声道:“不敢。”
萧常德勾唇,放下帘子,“上来吧。”
谢长安推拒不过,上了马车。
这一幕全部落在了站在珍宝阁门前的秦绾和萧洛华眼中。
萧洛华眉眼蹙了蹙。
大庭广众之下,萧常德竟然不顾规矩礼仪和名声,让外男上她的马车!
还有那个男子是谁?
“上马车的那个男子是谁?”
秦绾知道她指的是谁:“谢长安,谢府大公子,今年的探花郎。”
“哪个谢府?”萧洛华不明所以。
“谢修远谢太傅家的。”
“哦。”萧洛华随之又反应过来,“他是督主的堂哥,难怪……”
后面的话萧洛华没有说完,但是秦绾知道她想说什么。
萧常德之前请景瑞帝为她和谢长离赐婚的事情,宫里早已私底下传开了。
萧洛华心思玲珑剔透,只需要稍微一想,就知道萧常德想要干什么。
不过,这件事于她没有任何关系。
萧洛华对萧常德的事情不感兴趣,挽住秦绾的手转身进了隔壁的丹青阁。
孤慈所的纸张用完了,她们要定一批新的。
…………
“岭南那边回信没有,事情查得如何了?”
宋揽这几日的心情缓和不少,想起派人去岭南查秦易淮一事。
许安低声道:“我们的人已经传了信回来,没有见到秦易淮本人,而且秦家按照规矩把秦易淮牌位放至祠堂,并没有其他特殊的事情发生。”
“大人,你说是不是我们猜错了?”
秦易淮若是不死,这就是欺君之罪。
谁会不要命冒这么大的风险做这样的事情?
“让他们再查一下,别掉以轻心。要是没有问题,把人召回来。”
接下来的事情更重要,没有必要把资源浪费在不重要的人身上。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