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蝉幽,我先回去了。”
“谁管你!”
蝉幽脸颊羞红。
院子众人见之,皆垂头低笑。
谢长离从浴桶出来,见到衣架子上摆放着寝衣,眼里闪过晦暗不明的欲望,又拿起凑到鼻尖闻了闻,是阳光的味道,带着淡淡的玉兰香。
看这针脚,也不知他家小妻子用多久才将其做好,想必是用了心思。
穿戴好后,他吩咐人把换下来的衣裳全部处理掉,又把舆洗室里的东西都换过一遍。
他陪着萧君胤夫妇在西郊皇庄别院,虽说是做戏,但确实是有人染上了天花。
他小时候得过天花,加之有秦绾给的丹药,并没有再次感染。
不过,还是要谨慎些,把这些东西都处理掉比较好。
见秦绾还未回来,谢长离躺在床榻上,闻着淡淡的玉兰香,瞌上双眼不一会便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外面响起一道声音。
“夫人,督主回来了。”秦绾一进门,蝉幽便禀报。
本躺在床榻上的谢长离,微微掀开眼皮,翻个身子又睡了过去。
秦绾朝床榻上瞧了一眼,之后径直进了舆洗室。
她这几日都在外面,怕身上的味道不好闻。
蝉幽有些惊讶,夫人回来的第一时间不应该是去看督主吗?
怎么也往舆洗室去?
她摇了摇头,想不明白。
梳洗完出来后,秦绾坐在小榻上绞头发,还没一会,背后便伸过来一双手。
“夫君。”
谢长离拿过头巾,动作轻柔地给她绞头发:“我来。”
秦绾见他眉目间似还有些倦意,有些心疼抱住他:“去三州累不累?”
镇国公夫人来府中的当日,谢长离已收到陛下的口谕,带着太医前往三州府,还有炼制好的丹药,才拖延至今回皇城。
“食君之禄,为君分忧,不累。”
“不过,这次的天花比以往的都要恶毒,三州府那边情况有些不妙。”
秦绾想了想:“要是能把救心丹药方补全,此次天花之灾不攻自破。可惜,现在都没有任何头绪。”
谢长离将她抱起,放在腿上,又趁机在她额间蜻蜓点水吻了一口。
“此事急不得,总有解决办法。”
秦绾扭头,想起一事:“凌音到现在都没有探查到宋夫人任何的踪迹。”
“这人到底在哪?”
偌大的京城里,宋家要真想藏一个人没有什么办不到的。
生了还好说,若是死了,可能连尸骨都寻不到。
谢长离刚回来,有很多话想要跟自家小妻子说,可他当下最想做的事不是谈论这些啊。
他伸手拢了拢她额边发丝,附在她耳垂边低语:“夫人这么久没有见我,有没有想为夫?”
嗓音微哑,呼吸喷在脖颈间,落在秦绾耳边晕起一阵痒意。
明明成婚前,她还觉得他禁欲有节制,一一行都是那个冷戾的锦衣卫指挥使。
没想到成婚后,他就是头狼!
秦绾不自觉地缩了缩脑袋,实在是受不了。
“痒……”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