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很不客气,还顺带要将庄淼背着的小包裹也扯下来交给魏榆。
但庄淼却头一次对白芷展现拒绝姿态,指尖攥紧包袱,垂首说不用了。
“不重的,我能背,小姐就让.......”
“阿芷就让我替你分分担吧。”
白芷曾就如何称呼她这件事说了很多次。
她让庄淼唤她阿芷就行,因为庄淼已经脱了奴籍,是良民了,也是她朋友,还让人唤自已小姐怎么行。
可庄淼一直不答应,说什么小姐就是小姐。
如今终于听见她唤她阿芷,白芷高兴间,根本没深想原因。
她挽住庄淼胳膊,笑眯狐狸眸道:
“好好好,那你就帮我背着吧。”
庄淼松了一口气。
抬眼间,注意到魏榆看她的眼神带着深沉打量。
僵了僵身子后,默默将脑袋垂的更低。
她已经退让很多很多了。
不能说,一点角落的位置都不让她站。
魏榆没盯着庄淼看太久,觉得他可能是多虑了。
一个管家之女。
活到十七岁,有十二年都在给人为奴为婢。
但方才,他却有种嗅见同类猛兽气息的错觉。
这怎么可能?
.......
魏榆虽被魏家克扣灵石。
但在住的这方面,没有亏待他。
他在剑宗的这个洞府,是魏家请来专人特意修缮过的。
家具什么的,也都是最好的。
庄淼送白芷到地方。
确定白芷住在这里不会受委屈,才默默收回视线,静悄悄离开。
至于魏榆,则是引着白芷,去看她日后和他同住要睡的榻室。
洞府从外面和大厅看,没什么问题。
但白芷跟着魏榆走了一段路,转到内室区域,便发现端倪了。
全程走下来,她就一个感觉——
熟悉。
摆在走廊两侧的花卉盆栽是。
悬挂在墙上的各种小工艺品也是。
等魏榆停步在榻室前,她看清榻室布局后,彻底沉默了。
一模一样。
和当年他们二人住的婚房,近乎是进行了一比一的复刻。
连床上用品,都是她当初最喜欢的羽毛款式。
“这.......这是我以后住的地方?”
怎么给她一种,她重新跟魏榆当夫妻的错觉?
魏榆颔首,说因为别的屋子还未收拾好,新的床上用品还在制作中,只能暂时让她先凑合住这间。
“这是我妻子的榻室。”
说起“我妻子”三字时,魏榆眼睛直勾勾盯着白芷,像是在简单介绍。
也像是,在借此隐喻什么,满足自已的私心。
白芷莫名有种湿湿黏黏的不适感,避开了魏榆视线,说起她听说过他亡妻身死一事。
“你留着她榻室,是对她余情未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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