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布和棉花缝制的,不带任何生人气息。
弄出来的动静,当然也很小。
剑来的狗窝在白芷榻边,耳朵灵敏。
但陪睡布偶弄出来的动静轻到几乎没有,它也听不出来。
只是动了动狗耳朵,就继续呼呼大睡。
兔子布偶,准确来说,是魏榆布偶,看了眼没什么动静的剑来那里,稍微松了一口气。
之后走到白芷身侧,贴着她脖颈的位置,将布偶脑袋贴了上去。
布偶的布带点很软的绒,贴在脸上,其实触感很明显。
白芷如果醒着,肯定会第一时间感知到。
但她此刻睡熟了。
魏榆怎么弄,她当然都不会有任何感觉。
魏榆的魂体寄居在兔子布偶身上。
布偶脸贴着白芷的脸,当然也能借助魂体感知到她肌肤的温热和柔软。
本来只想这样就够了。
可白芷这时却侧了侧身,露出一大截白嫩脖颈,以及一个可供他钻进去的被子口。
魏榆布偶瞬间就挪不开视线了。
他只是犹豫了一息,便鬼鬼祟祟,重新站起身,走到被子口的位置,开始嘿咻嘿咻往里钻。
好在白芷睡的很熟,哪怕他钻进去的时候较为费劲,闹出来的动静也大,但她对此一无所知。
一直到魏榆躺在她怀里,将布偶脑袋埋在她胸口,美美睡上,她都没有任何反应。
魏榆这下舒服了。
恨不得再掏出通讯玉简对着此刻留影,发给司马音那个流浪猫炫耀。
先得到白芷的晚安又怎么了?
他现在可是直接睡在白芷怀里,脑袋埋在她胸膛,抱着她睡。
司马音她能吗?
魏榆的一口恶气彻底吐了个干净,阖眸睡了起来。
本来是想赶在天亮之前离开的。
但魏榆很久很久,没有在白芷怀里睡过了。
上一次,还是他十三岁那年,中了一种梦魇毒,经常在睡着后伤害自已。
白芷为了预防,只能在睡觉之前将他抱紧,抱着他睡。
这样他出事的第一时间,她就能感知到。
距离现今,也有七年。
时隔这么久重新睡在她怀里,也就太过沉溺,潜意识根本不舍得离开。
他苏醒时,还是被先醒的白芷弄醒的。
魏榆吓坏了,生怕被她发现,一动不敢动。
白芷睁眸,看见埋在她胸口的陪睡兔子布偶,沉默了一会儿。
之后将布偶推开,让它睡在一旁,还让它继续盖着被子。
她则是打了个哈切,开始穿衣裳。
魏榆趁她不注意,赶忙将魂体撤走,逃一般的离开。
白芷没再看兔子布偶一眼,穿好衣裳就下榻,踹了踹还在狗窝呼呼大睡的剑来。
剑来不是普通的狗,开了神智。
哪怕不能开口说人话,也能六岁孩童的神智无异。
所以白芷通常有话,也是直接跟它说。
她带着剑来出了榻室。
转去小厨房时,对着跟在她身后的剑来道:“再有昨晚类似的情况,还是不要管就行。”
剑来和普通的狗不一样,听觉异常灵敏。
白芷睡眠也浅,昨晚便第一时间传音给它,让它别叫别动。
免得,惊吓到那只魏榆布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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