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榆成过婚,并不是什么秘密。
他一个给人当过夫君的人,说出来的话,可信度不会低。
但前提在于,白芷不是那个,有他这个夫君的妻子。
他们之间相差整整十岁的年岁。
哪怕五年间,的确同榻而眠不少次。
可真正逾矩的行为,却基本上没有过。
少有的几次,还是魏榆情绪不稳定,想了结自我时,白芷不得不搂着他睡,让他感知到,他还存在于世间,少一些消极念头。
所以魏榆这么说,分明是为了占她便宜,才撒的谎。
白芷抬了抬眼皮,鸟都不鸟他。
甚至,还翻了个身,将屁股对着他。
魏榆预料之中,没有失落太久。
一直在等白芷有动静的温琢玉听到这里,黑沉下的面色也缓和不少。
心道魏榆这个狐狸精,倒是挺多勾引人的招数。
但还好白芷根本不喜欢魏榆。
不然早在重生的第一年,就去找魏榆了。
还轮得到五年后,魏榆巴巴跟只弃犬一样,重新回来找白芷?
屋内就此安静下来。
只有白芷和魏榆的呼吸声响起。
魏榆在暗色中盯着白芷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最终只是说了声:“阿芷晚安好梦。”
他们无法确认,今晚香灰女会不会过来。
如果不过来,他们是要正常睡这么一晚的。
他这一声晚安,也就不算多余。
魏榆抱不到白芷的人。
只能退而求其次,悄悄攥住她寝衣一角,巴巴像条想找主人求摸摸,但未果的可怜小狗,盯着她背影看了好一会儿,才正式阖了眸。
已经对之前的期望,不再抱任何希望。
无妨的。
今日气不到温琢玉那个贱人。
日后还有的是机会。
只是。
除却这个私欲,他其实真的很想,主动被他家阿芷再抱一抱。
五年的杳无音信下来,他又怎么可能说,在再见到她后,心中毫无波澜,毫无极端念头?
疯狂时,甚至在想,将人困在只有他能看见的地方,日夜对她进行索取。
可他知道她会讨厌他这么做,只能压抑住。
一如此刻,压抑住想再出声找她讨要拥抱的欲望。
“过来点。”
白芷却在这时突然出了声,转过了身,和他面对面。
“别多想,只是我觉得你之前说的对,夫妻之间,是该亲密一点贴在一起睡觉。”
只不过,她不打算由她钻入魏榆怀。
而是张开她自已的臂膀,示意魏榆自已钻进来。
魏榆反应过来,生怕再晚点白芷就反悔了。
小鸟一般扑腾着翅膀撞入她怀,臂膀就此拦住她腰肢,死死将脸埋在她胸膛,瓮声道:
“谢谢阿芷。”
白芷感觉他跟个火炉一样,抱在怀里的感觉,怪怪的。
却带着久违的熟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