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酒后吐真的几字箴。
顿时,醍醐灌顶。
突然能理解,为何魏榆如此颓废。
如此的,古怪和阴湿!
“你都知道了?”
知道她要跑路,一脚踹开他了?
魏榆在她左腕扣上其中一枚黑金色手镯,说:“如果阿芷指的是,你要和我分手,说给我名分的事情,只是耍我的。”
“那我,的确是知晓。”
白芷心彻底凉了。
没料到她这张嘴,醉酒之后,竟然这么没个把门的。
不对,她昨日有喝酒吗?那不是果饮子吗?
为了和魏榆能正常分开,她就怕在节骨眼上出错,特意没想着喝酒。
谁知道,还是误打误撞,让她喝到了?
白芷想起昨日那婢女过分心虚的模样,心道真是大意了。
当时就该仔细想想,她为什么看起来那么奇怪。
如果是分不清果酒和果饮子,那便可以说得通。
只是现在,再后悔,也晚了。
魏榆已经知道。
且看起来,一百个不能接受。
“所以,这里是小黑屋?你要把我关小黑屋,就因为,不同意和我分手?”
白芷深吸一口气,尽量心平气和,和魏榆沟通起来。
魏榆却像是听见什么好笑的话,唇角噙起一抹寒凉的笑,问:“阿芷觉得,我看起来,真的,就这么像傻子吗?”
只是因为分手,他当然不至于如此。
可如果结合从前所有种种,再看白芷如今的行径。
他没有任何理由,无动于衷。
白芷懵了:“什么意思?”
“你能不能把话说的明白一点,我又不是你腹中蛔虫,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什么意思?”
魏榆彻底沉下了脸。
想起和她分开的那五年,他是如何辛苦度过。
和她重逢后,他又是如何说服自已,和她重新来过。
可以劝着自已原谅她的欺骗,原谅她的隐瞒。
甚至都做好了,将这一切都裹在腹中,直到身死,都不会说出来的准备。
但是她呢?
竟然。
抛弃他一次不够,还想再来第二次。
呵呵。
“白玥。”
“我这么喊你,你是不是便能明白了?”
魏榆情绪五味杂陈,爬上他瞳孔的红血丝,更多了。
也因此,显得他看白芷的眼神,绝望,且疯狂。
“初见起,你说你是我亡妻好友,我帮了你,你是不是真以为,你的演技,完美到无懈可击?”
白芷整个人呆住了,大脑开始嗡嗡作响。
可魏榆,还在持续输出——
“可是,我深爱我亡妻,我又怎么可能,不了解她?”
“我亡妻在世上并无好友。”
“若真要说,我算她的唯一好友。”
“我的旧玉简号,也只有她知晓。”
“她从未有机会,告诉过旁人。”
“所以。”
“从一开始,我便知是你。”
“从一开始,我便知,白玥是白芷,白芷,就是白玥。”
“你曾抛下过我一次,抛弃我五年。”
“如今,竟然还想再来一次吗?”
“白芷,你给我听好了。”
魏榆在白芷空着的那只手腕,扣下最后一个禁锢手环。
攥她手腕的力度,大到她感觉骨头都快要被捏碎。
可他恍若未觉,眼神死死盯着眼前人,说——
“想再抛下我离开?”
“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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