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榆此刻便是再迟钝。
也终于反应过来,白芷特意将他带过来,目的是为何了。
可。
还是要不自信哑声问她,向她确认一遍:“这些,都是你要送给我的吗?”
可他的妻子。
不论是作为白玥时,还是白芷时。
都是最爱灵石和各种宝贝的。
说的再难听点,还比较抠搜。
怎么会,对他这么大方。
还是在她失忆的情况下。
魏榆本就涨甜的一颗心,此刻,简直快要化为一滩水。
白芷踩着那滩水,还在笑眯着狐狸眸颔首:“是呀,都是给你的,不过前提是,你不能背叛我,不然这些,我都是要小气收回去的。”
一直做她的人,一直对她忠诚。
别说这些了。
她以后赚的,有的,都可以是他的。
魏榆再次得到肯定的答案。
被墨镜遮挡住的眸子,开始泛红。
近乎,是面无表情,又开始簌簌落泪。
白芷见魏榆没反应。
也不说话,就这么继续盯着她,觉得奇怪。
等看见眼泪自他面颊滑落,才意识到他情绪不对劲。
忙摘掉墨镜,去看他眸子。
除了她自已的倒影之外,便是过分汹涌,几乎快要掩盖掉他所有情绪的剔透泪液。
“你,你怎么哭了?是觉得这些太少了吗?”
白芷近乎是手忙脚乱,替魏榆擦拭泪液。
他还是不说话,眼泪也停不住。
白芷手中帕子很快完全被浸湿,只能又取一张去擦。
一颗心,被魏榆不停往下流淌的泪液,淋到发涩刺痛,眼眶也跟着泛红。
“我之后再努力点,你别嫌弃,我也不会让你跟着我过差日子的,你.......”
“阿芷.......”
魏榆打断她。
将脸完全埋入她怀,声音很闷沉:“我没有嫌弃,我只是,有些太感动,太开心。”
开心在她忘了他的情况下,却还是下意识,想对他这么好。
开心,他之前的所有多疑,譬如说她被更好的男子吸引住,抛下他的想法。
都是太多余。
一个人到底爱不爱另一个人。
只看他,愿不愿意将自已最明显的缺点,为另一人改变。
浪荡者忠诚。
薄情者有情。
博爱者自私。
和白芷如今的重利者,却只为他一人大方,是一个道理。
魏榆抱白芷抱的很紧很紧。
眼泪还在继续。
却只是因为醍醐灌顶的喜悦所流。
等他平复好情绪。
没做推拒,直接收下了白芷给的藏宝库钥匙,收下了她囤了很久的宝藏。
这之后,才和白芷上了去往公孙家的马车。
路途中,还听着她不停絮絮叨叨。
譬如说见到她舅舅后,让他不要先开口说话,她先说。
如果遇见什么难回答的问题,不要说话,只需要给她一个眼神,她就能意会,去帮他。
魏榆其实没怎么听进去。
只一昧享受很久未从白芷身上体会过的关怀和担忧。
又因为之前哭了很久,精神和身体都很疲惫。
很快,慢慢窝在白芷怀里,睡着了。
白芷说的嘴巴发干,刚想问问魏榆听进去没,便听见他过分沉稳绵长的呼吸声。
一垂睫,才发现,人家不知何时已经美美睡着。